白前有些惊诧,愣神之后才吼出来:“你神经病啊!”
景西的呼吸越发粗重,冷目轻转,看了白前一眼,没有说话。
白前怒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偏执!我是画师,你别当我是无用的残废!”
景西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凝滞,犹豫间又被对方一拳击在侧腹。景西牙关紧咬,转了个方向朝一堵残墙奔去。
半个包围圈加上一堵墙,等于是把自己困到绝境。身后的死士被景西的行动骇住了,似乎是担心他有什么花招,脚步也生涩起来。
景西将白前放在墙脚,动作艰涩,却还尽量保留轻柔。白前火急火燎的去怀里掏画纸,也没顾上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景西站在白前身前,有两个手下赶到,景西示意他们护住两侧。三个人将白前圈在其中,却直面一场恶战。
这些白前都不知道。他低头在一叠已经画好的兵器中来回翻找,急的手都在颤抖。
手榴弹不能用,距离太近,会伤到自己人。弓弩倒是很合适,但是箭枝供应是个问题。白前抽出几张纸放在地上,拔出匕首狠心的割在手腕上。血液洒在纸上,不多时就现出多件兵器。
白前握住一把刀,呼和一声“景西!”。景西回头,白前将那把刀丢了过去。黑白相间的柄鲛,厚重宽大的圆形刀镡,继而是通体纯白的刀鞘。分量远比景西想的要重,入手禁不住向下压了几分。
景西握住手柄,将刀j□j。是不认识的材料,但弧度切合,非常趁手。
白前又把弓弩丢了过去,说道:“撑一会儿!”
景西点头,挥刀而上。一身血煞,像是要将眼前的人通通杀入炼狱。
白前趴在地上,铅笔打底画出一个圆柱状物体,迅速用G笔描出外边。看着原稿纸上的东西,白前思索片刻,又重新提起笔,在另一张纸上画起来。
仔细检查多次,实在看不出漏洞之后,白前忍痛挤出来温热的血。滴滴答答的血液打在纸上,像是打在心上。白前紧张的要命。
之前所画物品,要不就是眼前看到的,要不就是自己很熟悉,有深刻印象的。这次画的两样,却只是有个大概的轮廓,并不完全清楚构造,只能凭借画手的本能来试探。
眼看血液足够,纸张在眨眼间变成一堆黑色的物品。白前抓了一个过来,照在脸上。
是一个军用防护面罩。以MF14为原型,比之稍微有些简陋。整体为橡胶,大眼窗片是聚碳酸酯,但稍微小了一点。虽然和正规产品有差异,但足够用了。
白前急忙喊景西过来,将面罩递给他:“来不及画更多,呆会让你的人撤离远点。看我怎么带,你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