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吱吱叫嚣着飞速跃过虚空,飞射向那巨大蟾蜍,却又在半尺之距,急转而去,一道杏黄的液体射出,射向那巨大的蟾蜍的眼睛。
顿时,那巨大蟾蜍的眼中泛起白泡,吱吱躲在远处的石块上,刺着牙,目露凶光,挥动着毛茸茸的爪子,示威着。
那巨大的蟾蜍闭目再睁开时,眼若明灯,安然无恙,露示着浓郁的凶光,血盆大嘴一张,舌头猩红若血,直射向吱吱,满身的疙瘩,闪着鲜红的颜色,渗着剧烈的毒素,慢慢流淌下来。
吱吱身影一闪,恍若紅影莲动,直接闪过虚空,越到另一块巨石上,又转身跃向其他方向。
“噗通……”
石裂土崩,吱吱刚离开那块大巨石,便被随之而来的猩红舌头,迅若急雷般一击成碎,这大蟾蜍见吱吱又一次侥幸的逃脱,不由咕咕地叫着,身上的疙瘩骤起,高高耸立,犹若充满了气体的气球,随时都会破裂。
突然,那蟾蜍的身上疙瘩上,弥漫起薄薄的烟尘,那烟尘散落于地,顿时石裂草枯,冰裂成霜。
花不见心中早已是惊涛骇浪,这烟尘竟使石裂草枯,可见腐蚀性之强,世间罕有;烟尘散落于地,便已结霜,落地成冰,这烟尘温度之低,早已超过常人所能承受的范围了。
花不见看着那蟾蜍身上的烟尘,想到那满城白骨,看来此城八百人的命案皆是这妖孽所为了。这蟾蜍剧毒无比,其身上的烟尘更是奇毒,若于城中散开,只怕闻者丧命,触者白骨。
吱吱圆溜溜的眼睛,咕咕噜噜地打转,看了看那地上弥漫的烟尘,只见烟尘飘散,并不上浮,便身姿一转,骤起若风,直接射向那洞壁顶部的石块上。
烟尘沉重,不易轻浮,那蟾蜍见吱吱已看破自己烟尘的不足之处,不由大怒,巨大的身子一跳,便犹若地震山崩,晃着巨大的身子,向那石壁上撞去。
花不见看那蟾蜍向那吱吱撞去,心中无比担忧吱吱安危,但一团血红的光芒却吸引了她的目光,再也无法移开。
那正是凶刀菩提愿散出的血色光芒。大蟾蜍威慑于凶刀菩提愿的威势之下,不敢靠近那李惊羽,只是一旁静候,只待那血色光芒变得虚弱,血色光圈破碎,便将李惊羽食于腹内。
谁知此时却闯进一个花不见,那花不见的爱宠吱吱,更是奇异无比,甚通人性,速度之快,犹若闪电。
这吱吱竟凭借着速度的优势,竟将那巨大蟾蜍的目光吸引而去,引得那蟾蜍震怒,放下昏倒的李惊羽,向着那多事的吱吱杀气腾腾地撞去。
花不见看到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子,心中着急,慌忙奔去,直接向那光圈里闯去。
那血色光圈早已虚弱无比,徒有其表。花不见接触到那光圈的瞬间,那光圈便已土崩瓦解,失去了光辉,消失于虚空之中。
“大哥哥……”
花不见秀目盯着李惊羽的脸颊,浅白若雪的手微微颤抖,轻轻扶在李惊羽的脸颊上,双目凝视着朝思暮想的人,泪珠低垂,滑落白芷的脸颊,滴落到李惊羽的嘴唇上。
李惊羽觉得头很晕,浑身无力,嘴唇干燥却适逢春雨,微微湿润,咸湿了味蕾,睁开双眼,只见一红衣女子,貌若秋月,眉若残柳,眸似深潭,黯然神伤,滴落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