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喉头哽咽,勉强勾出一抹微笑,将那些不安,疑惑全部抛掉,假装不在乎地轻咬下唇,学着他嘴角轻勾地弧度,安慰他道:“恺威,你看,宝宝还在……我们的宝宝多么坚强啊……”
祁恺威猛然上前一步,紧紧握住她的手腕,犀利的目光,手腕处传来的生疼,让盛夏嘴角的笑容顿时变得僵硬,想要收回,却对上他可怕至极的阴冷目光。
“恺威……松手……疼……好疼……”
除了手腕上的痛,小腹处倏然传来的生疼,几乎让盛夏无法呼吸,那张原本就没有血色的小脸,几乎失去了最后一丝温度,从嘴角溢出的痛苦申银,几乎让人心碎,让医生的手术刀颤抖!
盛夏饥渴地望着祁恺威,这一刻,哪怕只是他的一句安慰,对她来说,会是多么大的鼓励!
只要他像往常一样,轻轻握紧她的手,说一句“会没事的”,她就可以忘记一切痛苦!
可是,他却倏然甩开她的手,用一种像是看病毒,怕被传染般的厌恶神情审视着手术台上的她,冰冷而陌生……
喉咙间的呼痛声,在这一秒钟静止,那一刻,疼痛似乎从她体内抽离,只剩下心口处的生疼。
盛夏微张着小嘴,双眼盈满泪水,安静无语地盯着祁恺威。
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心,似乎突然被什么尖锐的物体剜出了一个大洞,怎么填都填不满,那些被压抑的哀怨,委屈,如同滚烫的岩浆,蚀骨,如细针,深深刺进,扎扎地痛。
那一刻,盛夏几乎忘记了呼吸。
眼底,如死灰,心头轻轻飘摇的火苗被祁恺威冰冷的眸光顿时浇了个彻底。
梦境幻灭。
眼里,满满的都是不敢相信,这个几乎与自己相识半年的男人,口口声声说着只愿得她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男人,现在……
胸口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滚着,如被茧束缚的蝶,挣扎不已……
盛夏努力将心底的不好的感觉压下,她害怕,他们之间,是不是真的再也不能挽回了。
“恺威……”
像往常一样,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同时也想唤起他往日深情,瘦削的小脸上,是坚强的笑容,如天山雪莲般纯洁无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