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轻轻摇头,“我也是男人,女人那古怪的心思,根本不按男人的套路出牌。我就是前车之鉴。根据我的经验,她会像年年一样,没命地逃!可能是今天,可能是明天。如果你真的爱她,就不应该选择现在去伤害她!”
连城说完,松开自己的手,将决定权交给祁恺威。
此时,一直没有动静的卫生间门,却打开了。
只见屏幕中的盛夏,脸色苍白如纸,手里还拿着那张试纸,慢慢向苏堇年走去。
苏堇年的小嘴,几张几合,却什么也不敢问。
沉默半晌,盛夏扬起骄傲的头颅,看着上面的两条杠,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凄然,“年年,我,我肚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一颗小肉芽……”
“它,它是我和祁的骨肉……”
苏堇年一听到,立刻用手捂住盛夏的嘴,仔细打量着四周,转身拉上窗帘,似乎感受到那些热切的目光,心底隐约不安。
昏暗的光线中,两个女人抱成一团,尽管看得不够真切,可是那隐隐抽泣的声音,还有那不断耸动的肩头,均是让屏幕前的两个男人震惊。
祁恺威紧握的拳头,猛然松开,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欣长挺拔的身形,几乎无法站稳。
待盛夏的哭声渐渐小了,苏堇年这才小心翼翼地捧起她沾满泪痕的小脸,严肃道:“夏天,千万要向祁恺威保密,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如果你想要孩子,不要告诉他,悄悄离开他。你们是近亲,就算孩子生下来,也可能会有先天缺陷,听我说,偷偷打孩子打掉,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你现在还年轻,不可能和自己的亲舅舅遵守什么君不娶我不嫁的君子协定,还有大把大把的好男人等着你,可万万不可能是祁恺威,你听明白了吗?”
这个时候,盛夏早就泣不成声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我知道不能告诉祁,他心里有多苦,我是知道的。我不能再让他为难了。他为了我,放弃了许多原本属于他的一切,可这个孩子,我不能打掉。”
“年年,尽管我外公是他的生父,可在祁心底,我才是他真正的家人。”
“祁从小生在孤儿院里,他是多么渴望家庭的温暖。他对我那么好,那么包容,就算真的是一个怪物,我也不会退缩!”
苏堇年用一种怪异的眼光打量着盛夏,冷冷道:“盛夏,你是不是疯了!那个男人有什么好!你竟为了一个祁恺威,低声下气到如此地步!乖乖听话,去打掉孩子。不要相信什么狗屁爱情,如果你生下的孩子真的有问题,会毁掉它的一生!也会毁了你的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