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勇气去问,他的母亲是谁,他为什么会被遗弃!
他失魂落魄,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前往哪里,走到尽头,猛然抬起头,看着那熟悉的门牌号码,一张娇艳的小脸印入脑海。
指尖轻轻婆娑着门牌号码,浑身的毛孔都在收缩。
手轻轻覆上门把手,他迟疑了。
隔着厚厚的门板,他眷恋的眼神中,全是怜惜,仿佛,那张娇艳的小脸就在他眼前,下一刻,就会伸开双手扑进他的怀抱一般!
一拳打在冰冷的墙壁上,祁恺威痛苦地闭上双眼。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越是痛苦,那张娇艳的小脸越发变得清晰,她嘟着嘴的模样,讨好地摇晃着他手臂的模样,生气时的不悦,耍赖时的天真,一会儿又变成她大胆地向他告白,说她爱他。
甚至,她娇喘的声线,会在他耳边忽高忽低,小腿肚发水蛇般地紧紧缠住他的腰。
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愉悦和欢乐。
他世界里所有的阳光,都是她赐予的,可现在,他却不敢面对她。
窗外的白桦树,在走廊尽头投下一地暗影,交织着冰冷的月光,如一层冰凌,将祁恺威的身体包裹,如一根根肉眼看不到的丝线,将他一寸一寸勒紧,让他几乎窒息。
就在他窒息的前一刻,门倏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盛夏微愣,小脸上带着疑惑,刚想去前台找他,他就回来了。
不远不近,就在门前。
可他浑身的凉意,却让盛夏有一种错觉,他仿佛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
“外面凉,快点进来吧!”
没了前一刻的呆愣,盛夏紧紧挽着他的胳膊,用脚带上门,柔弱无骨的小手,上下其手,游离在他的胸膛上。
踮起脚尖,牙齿微微用力,咬住他的下唇,冰冰的,细细地吃着,感觉他有唇恢复到正常温度时,才害羞地窝进他怀里:“祁,我肚子已经好了,可以做羞羞的事,你不用忍得那么难受的。”
眉头紧锁,任她主动献吻,却牙关紧闭,不让她有一丝可趁之机。
盛夏很快就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歪着头,轻咬着他的耳朵:“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