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那抹白光在她心口盘旋了一会儿,就慢慢渗透了进去,月姬觉得心中传来了一点凉意,紧接着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强势的钻了进来,在心脏处游走。那感觉很奇妙,有一点点难受,却又并非无法忍耐。过了大约五分钟之后,这种感觉停了下来,月姬慢慢睁开眼睛。
她觉得自己心中的最后一块空缺被填满了。心脏在胸腔之中有规律的跳动着,在寂静的夜晚之中无比清晰的回响在耳边。月姬转过头看着依旧埋在被子下面酣睡的坂田银时,想做点什么来表达她现在满满的要溢出来的喜悦。她想大声叫喊想开开心心的笑想去楼下一圈一圈的跑……
不过最后月姬只是走回了坂田银时的身边,掀开被子,揉了揉他桀骜不驯的卷发。
坂田银时一把抓住了月姬有点冰凉的手,月姬微微一笑,重新躺回了床上,靠着坂田银时睡着了。
四天王的事情告一段落,歌舞伎町又恢复了往日的“和平和安宁”,只不过歌舞伎町最强之人的传说却在坊间不胫而走,每一个来到歌舞伎町的新人都会对这个最强之人无比神往,同时期待着能在大街上与他来一场爱的邂逅。
而现在,这个最强之人却在房东太太的咆哮声中被赶出了家门。
“坂田银时!你给我去工作啊!交不出这个月的房租就给我滚出去啊!”
万事屋三人垂头丧气的坐在了登势酒馆的门口,在他们身后,小玉在登势婆婆的指示下挥舞扫把把大门砰地关上了。
“都怪小银,整天坐在老太婆那里喝草莓牛奶!”神乐靠着定春的身体,仰脖看着晴朗明媚的蓝天,顺手撑开了伞遮挡阳光。
“啰嗦死了!是老太婆把你赶出去的跟银桑有什么关系!”坂田银时睁着一双死鱼眼,胡乱的揉着自己满头的卷发。
而新吧唧捡起差点儿被两人压碎的眼镜,歪歪扭扭的架在鼻梁上,叹了口气。
神乐还好点儿,用坂田银时的话说,就是青春期的少女总会有骚动的时候。但是坂田银时……新吧唧总觉得这段时间他越来越暴躁了。好像就是从那天大家把登势婆婆从医院接回来开始。新吧唧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当天的情景之后得出了结论——一定是因为清水小姐拒绝了银桑搬来万事屋一起住的提议。
唉,银桑也不想想!人家一个漂亮妹子,还是正规公务员,收入有保障五险一金有人教每逢节假日休假,这么好的条件,你想娶人家,至少得拿点儿看得过去的聘礼吧?这道理我一个高中生都懂!
新吧唧在心中默默的吐槽,不过吐归吐这话现在是不能说出来的,否则一定会被那个陷入恋爱烦恼之中的男人人道毁灭掉。
“坂田先生?”
就在三人忧心今天该去哪里打工,午饭怎么解决的时候,忽然一声温柔的话语传来。万事屋三人同时抬起头,看到他们面前站了一个身穿百华统一服装的妹子。
“月咏大人请您过府一叙。”
就在坂田银时被请到吉原好酒好菜的招待着、除了有一个以前号称倾城现在依然很“倾城”的太夫把他吓得不轻之外都过得很愉快的时候,月姬正蒙大将军德川茂茂招待,在天守阁之中眺望整个江户的远景。
月姬虽然身为真选组的队长,是个正规的国家公务人员,但是她官职太小了,照理说日理万机的大将军是不会有机会认识她的。所以在今早被总悟大叫着“月姬你出名了”吵醒之后,月姬揉揉眼睛,呆坐在床上不想搭理门外那个哐哐砸门的抖s。但是一个久违的声音却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把迷糊的月姬彻底淋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