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夜兔名字啦。”神月摸着自己的头说道,“对了,以后你们不可以当着别人的面叫我清水月姬……最起码不能出现清水这个姓氏,其他的随便啦。当初总悟你不是还欠我一件事情要做吗?那就这件事情好了。”
“切,麻烦。”冲田总悟倒没问这是为什么。
最后,摄像机的镜头转向了真选择卡车的车顶,上面站着真选组的老大,近藤勋……的模型。
“菊长去哪里了?”神月看着站在车顶的模型哭笑不得。
“菊长很低调的,这种电视取材的节目他是不会参与的,大概现在正在和某个政府要员谈事情吧……”土方一脸的向往。
“我在土方君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忽悠之神的气场。”神月拍了拍冲田的肩膀,“我敢打赌菊长这个时候不定在哪里和小姑娘喝酒。”
“你不知道,在真选组,土方君有一个十分响亮的称号,叫做忽方十四悠。”冲田总悟点点头。
“别瞎说!那是个什么玩意儿,我怎么没听过!”土方十四郎炸毛。
“哎,对了,土方君,你知不知道,在这个歌舞伎町里面,住着一个叫平贺源外的人?”神月忽然抬起头看向街道的尽头,轻轻的问。
“平贺源外?”土方十四郎想了想,“你说的那个人,是号称江户第一技师的平贺源外?他就住在这歌舞伎町的最那头……你问他做什么?”
“没什么,随便问问罢了。”神月轻轻一笑,拉开车门上了车继续补觉去了。
“我总感觉她好像很神秘的样子……”土方看着神月的背影说道,“从一开始就不了解她。”
“你了解人家做什么土方君,”冲田总悟抱着双臂靠在车门上,“难道你对人家姑娘存在着【哔——】的幻想?”
“啪”的一声,冲田总悟被土方敲头了:“死小子,你天天都想什么啊!”
“不过说的也是实话……”土方怒气冲冲的离开之后,冲田总悟透过车窗玻璃静静的看着那个躺在椅子上补眠的人,“的确,谁也不了解你……简直就像是凭空出现的……”
接下来的几天没有什么任务,神月就打定了主意死宅在了真选组里面,每天她都偷啃山崎的红豆面包,导致山崎这段时间总是疯狂的在上班时间去买面包而被土方发现痛扁一顿。
不过在有一天的黄昏,神月在真选组的训练场上和山崎打羽毛球的时候,看见出去找“银发武士”报仇的土方和冲田回来了,后面还跟着近藤菊长。这件事情还要追溯到几天前,据说近藤菊长看上了一个姑娘,对人家死缠烂打,但是姑娘已经有了未婚夫,所以近藤菊长就约姑娘的未婚夫去决斗,结果未婚夫用不正当的手段赢了决斗,真选组听到这个消息后全体大怒,誓死要找出未婚夫来为近藤菊长报仇。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即使是过了这么多年,剧情神月已经忘得差不多一干二净了,多多少少她还是猜到了,近藤菊长看上的那个剽悍的姑娘就是阿妙。
不知道是不是神月的错觉,她总觉的土方他们的表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副长!为什么你看起来好失落的样子啊!”神月还没有说话,山崎就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土方君被那个银发卷毛打的好惨呢,输的太惨了,刀都断了呢。”冲田总悟一如既往的落井下石,不过从他的话语中能够听出一丝淡淡的渴望——渴望和银发卷毛交手。
“混蛋!谁认输了!”土方十四郎恶狠狠的说,“山崎!你怎么又在打羽毛球!”然后就追着山崎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