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男的在笑欸。”水蛇轻声说,“笑起来还蛮帅的!”
“那男的是海皇的儿子,当然帅了。海皇总不会找个丑老婆。”扫帚好像很鄙视富二代、官二代。
“那男的笑的阴森森,怪可怕的。”
“哪有,明明比小匠笑起来阳光多了!”
“我笑起来明明就很阳光!”叶匠心抗议起来,“想当年,邻居朋友们都说我是个阳光少年,而大将看起来温和稳重!”
“你笑起来一点都不阳光,明明就像是狩猎中的蟒蛇一样!”
“好了,快看,那男的又笑了。”
皇无月似乎也把人吓的够了,此刻竟然又笑起来,露出一脸和善的表情道:“不知者无罪,何况朕如今也被人救了,并无大碍,碧波公爵不必如此。朕多休息几日,也就好了。”
“是!在下就在船上听候尊驾差遣,但有所需在所不辞。”
“何至于此。不必如此客气。”皇无月说完看着女鲛人像逃一样的跑掉了,心情似乎又爽快了一些。
叶匠心在餐厅里偷窥的够了,觉得自己此刻出去好像掐着点呢,不是显然说明自己在偷窥么。于是,又好好吃了一顿,才走出去。此时夕阳已经西沉,天边的云被映照得像熔岩中的城堡,连着殷红波光的海面,美丽得像另一个世界。
皇无月正对着夕阳,不知是在欣赏美景,还是在想着遥远的西方、自己的父亲。
叶匠心还没有开口,他便好像知道了似的,道:“我现在好多了,请说说你的交易如何?”
果然是个高手。看来海族的一等公爵,也不是只要有血脉就能坐上的位置。至少,对方在等级上并不输给自己。
看来,碧波公爵的实力就算比不过他,也不会差太远,而她之所以会输给自己,只是单纯因为对水的规则领悟不够自己强,而自己的禁咒又威力太强。
“在知道你就是乘风公爵之前,我本打算让碧波公爵牵线,在你的地盘给我一座岛。如今知道了你就是乘风公爵,再把她一脚踢开似乎也不太好。”
乘风公爵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