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虹本就想开当铺,缺的就是这么个人,听白驹这么说,非常乖巧的冲着慕容中天跪了下去,嘴里叫道: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慕容中天着急的摇着双手说:
“使不得,使不得,这个行业还没见过女的那,不可坏了祖宗的规矩。”
白驹又笑了,说:
“听说过妇女解放运动吗?新时代了,女人也可以抛头露面了,要不找些个妇女和你探讨下这个问题?”
慕容中天彻底的蔫了,嘟囔着说道:
“祖师爷,俺没法啊,都是这个世道逼的,俺就收个女徒弟吧,要惩罚,就冲着俺来好了。”
又对这王雨虹说:
“快快请起,看来您是白先生的夫人吧,也是俺的救命恩人了,以后可不敢再行此大礼了,有个师徒的名份就行了,俺尽心传授就是了。”
王雨虹继续乖巧的说:
“师父,俺叫王雨虹,今后你就叫俺虹儿吧,俺侍奉你一辈子,给您养老送终。”
白驹对王雨虹说:
“虹姐,你送师父下去休息吧,我也累了,想睡会。”
等两人出去后,白驹用双手搓了搓脸,感叹道:
“当富人真累,不如在河里抓鱼痛快。”
白驹开车来到老宅,一如既往的先给干娘问声好,完后,眼睛四处撒么,干娘问道:
“找丹心有事?”
在干娘面前,白驹从来都是个大孩子。白驹孩子般的笑着说:
“嗯,找她有点小事,这丫头跑哪玩去了。”
“不比你大啊,说人家丫头,那你不就是臭小子了,没大没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