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汐舞那样子只有两个可能;第一:这个妮子昨晚真的喝醉了,醉的连她自己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第二:她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在跟她演戏。
“不坦白是吧?”
“你也说了我昨晚喝醉了,喝醉后发生的事情我怎么会记得?”
凌雪走到窗前偷偷的掀开窗帘一角,记者全在楼下等她们出现。不知道迟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怎么还有那么多记者?
“汐舞,你跑我家干嘛?”
“我家遭记者包围了,我来避难的。没想到这里的记者更多。”
“你家遭记者?为什么?你犯什么事了?”
“都是被你牵连的。光还没沾上,麻烦事倒是找上门了。你抓紧让你男人,把事情摆平。”
“迟暮已经在处理这件事情了。”
汐舞走到窗前偷偷的掀开一点窗帘,发出一声:“咦,你男人的办事效率还真快,记者全都不见了。”
“真的。”凌雪走到窗前一看,楼下空空如也。刚才看时还全是拿相机拿话筒的记者,现在突然不见了。
“没有被人监视的感觉一个字“爽”,汐舞伸伸懒腰向凌雪卧室走去。
“没有记者了,你可以回家了。”
“想的美你……”
乔汐舞这个脸皮超级无敌厚的主,在这里赖吃赖喝了一个星期。这里简直就成她的家,用她现在的话说:“你的就是我的,谁叫我们是姐妹,不分彼此。我的还是我的。”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凌雪打开门。一个送快递的手里拿着包裹说:“请问是凌雪小姐吗?”
“我就是。”
“请签收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