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机响起,是來自北京的陌生电话。
我接起來。
“尹向阳。”那头传來熟悉的声音。
“不是,我是顾耀城。”
“哦。我是陈爷爷啊。”那头大笑着,“你用他的手机,看來你们和好了。”
“不是……”不知为什么,在陈爷爷面前,我显得格外脆弱,一不小心,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來,“尹向阳出事了!”
那头噼里啪啦的传來一系列问題:“怎么回事?你们在哪里?我來找你们!我已经到w市了!”
原來在三亚分手的时候,你就跟他们约定好了,说让他们国庆來w市玩。
來到医院,看见病榻上你的,陈爷爷激动的对我破口大骂,说我沒有照顾好你。我静静地听,可脑袋里一片空白,失去了所有色彩。
末了,邓爷爷拉住陈爷爷,之后陈爷爷坐下來和尹阿姨谈心,邓爷爷则安慰着我。
什么是度日如年,现在我终于体会到了,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同样是成功的手术,却同样昏迷了三天。
你至今还未醒來。
可这次你明明倒在我怀里,检查结果也表明你脑部沒有挤压血块。
到底怎么回事?
你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只是做着有些难受的噩梦,因此时常皱着眉,身体不住的颤抖。
我坐在你的旁边,揉着你的身体,看着沉睡的你……其实你沒事对不对?你只是需要个王子吻醒你。
呵呵,我怎么会说这么矫情的话,这又不是什么童话故事,这是原原本本的现实生活。
我注视着脸色苍白的你,小心翼翼的为你舒展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