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别担心,我能不担心吗?这次出事的是赫敏,是赫敏,在她和你出去之后,她就出事了。” 哈利对德拉科这种不疼不痒的样子很恼火,赫敏是他的朋友。
“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德拉科深吸一口气,从小到大还没人冲着他这么吼过,“但我们聊完之后就分开了,她在图书馆等我,我还没到,她就出事了。”
“你还没到她就出事了,谁知道呢?解释的可真好。”
“哈利。”德拉科揉了揉跳动的太阳穴,努力缓和自己因连日的疲劳而疼痛欲裂的头。
“那桃金娘你怎么解释,浑身带血你怎么解释,消失了的日记本你又怎么解释。不要告诉我,一向彬彬有礼的马尔福先生只是突然对女厕所起了好奇心,那真是太可笑了。” 哈利用好像看炸尾螺一样的眼神看德拉科。
“你怎么知道桃金娘?”德拉科的脸色一僵,他竟不知道哈利发现了桃金娘,甚至他已经和那个女鬼交谈过。
“怎么知道,你做了就不要怕别人查。德拉科,我真的不希望那个人是你,但是,你最近的表现实在是太怪异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和这些石化事件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你是个斯莱特林。”
德拉科的耐性,在下午被麦格教授怀疑的目光扫射下,在晚上被哈利步步紧逼的指责下逐渐消失,连日来的高压在这一瞬间爆发:“波特!闭上你的嘴,你怎么敢……斯莱特林,斯莱特林就一定是坏蛋,多么正确的结论啊。只有勇敢的格兰芬多才是好人,格兰芬多出事了都是斯莱特林的错。难道我就不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吗,难道我就不能找一个幽灵倾诉吗,难道我就不能找格兰芬多的万事通小姐讨论问题吗?为什么你好像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的身上?你他妈要不是老是头疼我有必要去查那些资料吗?知道我为了查到资料已经多少天没睡过安稳觉了吗?”
被逼到一定程度,风度翩翩的已然消失殆尽。
被逼问的哈利一时语塞,原本理直气壮的他现如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一味地低着头。
吼完这几句,德拉科一下子觉得很泄气。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就就只能是宿敌么?蹲坐在哈利身边,哈利那干净却怎么也掩不去忧伤面庞让他觉得胸口发闷。抬头,去看满天的繁星,夜晚寂静无声,群星闪耀着计算呢的光芒,德拉尔卡不知道,他在这一大片金光里,错失的究竟是什么……
“给。”沉默了好一会儿,德拉科把手中的书翻到有关蛇怪的那一页,递过去,“这就是下午我和赫敏讨论的结果,我们怀疑那种怪物是蛇怪。你想去和校长揭发也好,告状也好,通通随你便。还有,这隐形斗篷也还你,我想它对我没什么用处了。至于金色飞贼,你想要的话就留着,不想要的话就扔掉好了。”
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袍角被人扯住,德拉科停下脚步:“又怎么……”看到哈利憋红的脸,他却说不出剩下的话。
“对不起,德拉科,对不起……别不理我。我不……不平白冤枉你,我不知道你为我……呃,不是,我是说……我不该把坏情绪全都发泄在你身上……我……不该怀疑……怀疑你……”哈利抽抽噎噎的,最终说不下去。
还是心软啊。德拉科叹了口气,蹲下来,把哈利抱在怀里。
好不容易等怀里的小黑猫停止哭泣,德拉科这才想起这只笨小猫刚刚给自己加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什么日记本?”
“什么?”两眼红肿的小黑猫迷茫地眨着眼。
“我什么时候偷过你日记本了?你还写过日记。”
哈利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完后,遭到了德拉科鄙视的小眼神投射:“马尔福,做事从来不留把柄。那么粗糙的手法,你居然敢怀疑是我做的。”
额……小黑猫死定了,比起前面那些罪名,怀疑一个马尔福的能力才是最不可饶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