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这都是借口。”子唯抱手,冷睨她,“最后一遍,你跟不跟我走?”
“我不能走。”沐染冷静的看着他。
“沐染,你现在不走,以后不要后悔。”
“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原本陌琰已经打算撤销祈福礼,为什么第二天你又匆匆出发?这之间发生了什么,要我提醒你?”子唯冷笑,讥讽的看着沐染。
沐染身子一僵。
离宫前的不愉快又涌上心头。
她是沐染的宠物,这一点她已经痛悟了。
“这不是重点,我说了,我不走是因为沐氏安危,和皇上没关系。”沐染垂下头,一字一句。
子唯勾出一个残忍的笑,“很好,话我已经说完了,沐染,你不想走,那你好自为之。”
“多谢。”她闷闷的说。
“祝你能活着完成这七日祈福礼。”子唯语气诡异。
沐染抬头时,他已经不见了。
“好快…”她呢喃。
……
被子唯这么一闹,沐染再也没有半丝玩乐的兴致了。
她回到自己的小房子里,窝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前方。
初见时,为求自保,她把路人甲萧子戚当做肉盾推给那彪形大汉,然后带着沐宸苑无耻的逃跑。
又见时,她仰慕他高深的武功,拜他为师,一心向武。
自那以后,他每晚都光顾她的闺房,认认真真教她武功,指点她。
和陌瑾交手时,她全凭着萧子戚教他的才有惊无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