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罗舒媚慢慢喝了口茶。
两人一时无言,沐染问:“爹爹送给染儿的蝴蝶玉簪,不知姨娘可有印象?”
“咣!”
一声脆响,罗舒媚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沐染忙说:“染儿失言了。”言罢正想唤福安进来收拾,忽然想起那小子被自己吩咐出去买东西,冰儿洗衣服去了,只好自己动手。
罗舒媚蹲下身帮她,笑着说:“是姨娘老了,手脚不利索了。”
沐染没有忽略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苍白和惊惶。她更加疑惑,这到底怎么回事,就算玉簪是楚芸珊的遗物,罗舒媚也不至于这么大反应。
“那玉簪姨娘记得,是罕见的宝物,也是珊儿的遗物。老爷既然把它送给了你,就说明他很重视你。他总跟我说,在你和漾儿中,你是最像珊儿的。”罗舒媚拂了拂裙摆,起身道,“好了,姨娘还有事,先走了。”
沐染起身,“恭送姨娘。”原本想问详细些,可看她这样子,也问不出什么了。她看着罗舒媚的背影渐渐消失,总觉得这个女人像是在逃避。屋子内还弥漫着她身上的淡淡茉莉香。这个女人似乎很喜欢茉莉花,她想。
不一会儿,福安回来了,手里拿着几包东西,他吃力地说:“这几样东西还真不好找。小姐为了三少爷的生日礼物费了不少心思。”
沐染笑笑。不知道阿苑会不会喜欢她的礼物,“诶,你可别说漏嘴了啊,不然...后果很严重!
福安小心翼翼的点头,退了出去。留沐染一个人在屋子里钻研。
......
养心殿
陌琰用完午膳,在养心殿批奏折。李双全送上茶,低声道:“皇上,丞相大人到了。”
苏沅澈徐徐走进来,懒懒的坐下,习惯性翘起的唇微微泛白,带着宿醉后的头痛。陌琰垂首批奏折,骨节分明的手不紧不慢的写着,声音干净而充满磁性,“边境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你是说沐宸苑镇守边疆的事?”苏沅澈问,“恐怕还要些时间。尉迟宏季似乎对此有所察觉,一直在进行调动,从中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