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牛从未见过秋果姑娘今天这样的狼狈的吐相,他心里糊涂着一根蛋,他还想问人呢!不想林一兵先问他了。
也难怪,他虽然比林一兵大二岁,但是林一兵在一些生活小事上和处理人际关系上几近白痴,林一兵那些白痴水平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对林一兵从来就怀着认真的态度,他也说不清什么原因,总认为林一兵的孤力无援以及那副弱不禁事的模样打动了他。
“我怎么知道呢!?你不也不知道么?”不屑地。
他这样说着丑丑回过头,丑丑满有把握的眼神好象什么都了解,他暖昧而神秘地朝着他俩一笑,林一兵静等他的下文时,丑丑却又不说了。
“哥们,神经啊!有事快说,有屁快话!”
可是丑丑还是看着他,抬头看天看地看黑苍苍的灌木林,就是扭转着头不理他。
“难道……你知道么?”林一兵心里没底,结巴了。
丑丑从容不迫地踱着步子,似乎在考虑什么。
“你是个好鸟儿就快说呀!”林一兵禁不住又催。
“如果我说了,你能给我保密么?”丑丑竟然搞起了条件。
林一兵想知道结果,当然不考虑什么了,况且他们几个虽说有点小意见小矛盾,就象隔夜茶般,一泼就扔没事了,所以谁也把美好存在心间,即使好生不愉快也是一会儿功夫。何况是一些秘密的事,那更不会说了。
“那不是废话吗?咱哥们什么时候出卖过你了?”林一兵不由信誓旦旦了。
丑丑看林一兵急于知道一些事情,他的大度不惊似乎得到了最好限度的发挥,他的虚荣心也仿佛得到了很大很大的满足。
他嗯嗯了几声,似乎难以开口。毕竟男人和女人是隔了肚皮又隔了性别的,男人说女人的事儿到底碍口。
丑丑朝林一兵投去一个暖昧的微笑,甚至还从嗓眼儿里挤出那个哼哼声,看林一兵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一时禁不住得意洋洋。
“那我告诉你,秋果姑娘啊……可能是……怀孕了……肚子里龙珠暗结……和人干好事闹出肚子问题了……”
“什么……怀孕?”林一兵瞪了眼,说话都结巴了,“那……那……秋果姑娘跟……那个谁谁谁睡了……”
丑丑象一个深知世事的生活哲人,朝着灯光下站立的老大呶呶嘴,又用无奈的语气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嘛!秋果姑娘能跟谁谁谁睡觉呢?还不是那一位?”
丑丑和林一兵站在较深的暗夜里凑在一边说着这个秘密,还一边诡诡地笑着,让胡大牛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龌龊。
“丑丑,你说什么呢:?”他忍不住问。
这个胡大牛的性格脾气一向沉稳,而且一般不会传人背后之言,现在听着他俩嘀嘀咕咕神秘万分的样子,虽然没有听清他俩说什么内容,但是他怀疑他俩可能今天是王八对上眼了,竟然这般亲近呢?他们不是谈秋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