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你不花心思,你不哄着妞儿么?不蒙着媚儿,套近乎mm,表达一下心意么?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一个意乱情迷加一个心猿意马,再加一个闪电攻击,那么,你的目的就在眼前。”
他看看老大,把手挡在嘴边悄肖说。
看样子他还顾忌老大什么。
听着鬼头讲着泡m的经验,林超却不由得笑了。泡m他可是不擅长,想想在职高时,他是看上一个女孩子的,可是那个女孩子却心高气傲看不上他,在一次新年晚会上,他大着胆子试图邀请她跳舞,总以为他们在一块儿呆了一段时光,至少心里还有一点感情的东西从心里升华出来,谁知对于他的邀请,也就是他在邀请她时,另一个男孩子同样也在邀请她,结果出乎他意外的是,女孩子竟然撇开他,和那个男孩子搂到一块儿跳起来。
唉!他一下子从她的眼光里消失了。
不就是一个邀请的主持人么?有什么了不起?当时林超愤恨地想。
现在,鬼头的一切言行让他想起了往事,想起了他的初恋,当然也想起了他现在的女朋友苗苗,苗苗总有一些不合他心思的地方,不知苗苗哪里不讨他喜欢,而且想起苗苗总有一种不快和复杂的心理。
苗苗,他的苗苗如果再那么拘谨点,那么羞涩点就好了,他心目中的女孩子就是那种腼腆的女孩子,哪里象苗苗一个那样随便而又任性?
他不觉又陷入回忆之中。而这时的鬼头几步小跑却赶了上来:
“哥们,怎么了?独自一个人锵锵地往前赶,有什么心思么?”
林超回过头来,叹了口气,有点心情复杂,但是他又感觉自己的一些私事向鬼头敞不开心思,鬼头毕竟和他不是一个脾性的人,鬼头能吹能侃而且不吃亏,去了哪里也是一帮太姐太妹,年龄大的能和他说合得来,年龄小的也能跟他说合的来,他就象人海里的人鱼,去了哪里也能从容自如,把感情当儿戏,游戏人生。
他林超是没有这个天性的,况且那种齐人之福他是享受不了的,他林超就是林超,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一个有感知和不是冷血动物的男人,他哪里会对曾经心仪过的女孩子玩鬼头能够玩出的花样?
可是面对苗苗和他之间的事,他又苦恼着,总感到剪不断理还乱,别有一翻滋味在心头!
大概爱情天生就有折磨人的特性,只要它诞生,那么就要享受甜蜜的同时,再享受它给予的苦恼,甚至是生活的酸涩。
但当着鬼头的面他却没有把那深深的遗憾再泄露出来,只是淡淡地镇定了自己。
“没什么,没什么!唉!爱情是一个说不好的东西,有时捉摸到,有时却看不见,也捉摸不到,好象离我们很远,很远,可是我们还要向往它,就象饥饿之时向往什么美味佳肴,吃腻了又烦胃……”
鬼头鼻子里嗤了一声,也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他的意思里有不屑,也有玩世不恭,好象他的爱情观是因为受了什么打击而使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口气里满是另一个味儿,好象看破风尘般:
“哥们,这个世界哪里有爱情?爱情是一些人的理想境界,理想之中想入非非了,就说那是爱情,其实,男男女女就是那么一回事,粘粘糊糊,说不清道不明,凑合着过日子,凑合着看着对方,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那个有钱的哥们不是这样?那个有本事的哥们不是这样?女人向来就是被男人泡的,不泡,你还别说,女人还觉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