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叭嗒一声,夹着一声怪叫,那蛇头竟然又被他踩了一个稀巴烂。
蛇身蠕动着把他脚下的绿草抽得啪啪直响,然后蛇身顺势卷住他的那条腿,下意识地运用着蛇体本能进行着徒劳的反抗。
和蛇打交道中他已经谙熟了它们的秉性,他能让它们的阴谋得逞么?
他提起蛇身来狠狠地抖了几抖,立即那蛇身便瘫软成一团了,焉焉地耷拉下了脑袋。这是他对付它们的另一遭。
因为蛇身是由很多软骨组成了,一节一节从头部排到尾,他知道这个规律,于是毫不犹豫地猛然用劲,蛇身的骨关节一节一节地脱臼,在它企图缠绕他的腿之时,他把这条蛇身抖成了一个瘫子,一个瘫痪的蛇是再也不能反抗的了。
整治了响尾蛇再看看那条野免,不知何时那只野兔遭了毒蛇的一击,又让他踩了一脚,这只野兔瞪着一双可怜兮兮的眼在抽搐,躺在那儿全身痉挛成一团了。
他提起那条蛇来,又提起那条野兔来,高兴地大叫一声。
“哥们!哥们!咱们这回又有可吃的了!”
这样说着时却听森林的上空呯叭两声,接着在他震惊的目光中,天上一只兀鹫惊吓一声向地面摔了下来。
“真他妈的不可思议!要不,打不到东西,要不,一下子来了这么几条,真是好运气!”
站在那儿正看着兀鹫落下的地方迟疑着,却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鬼头和丑丑他们的声音。
“打下来了!打下来的!妈的!你这死鸟!害的我花了二粒子弹……”
鬼头用了二粒子弹?看来鬼头今天又得开垦农区了!因为鬼头总是情不自禁要开枪,然后又情不自禁向老大要子弹,而老大总是让他种植一畸蔬菜和粮食做为交换条件,而且让胡大牛监督,当然,鬼头完成任务时不时搭上他们之中那个,只要让他缠着那一个,那一个就在劫难逃。。
而鬼头整天要子弹似乎成为家常便饭,老大认为他脸皮特厚,比牛皮还厚,于是便这样打发他了。
“鬼头,咱们说好的,一粒子弹一畦菜,要不种一畦庄稼也可以……”
老大来到这儿好象要让鬼头开垦出一片庄园,而鬼头总象一个孩子似的,讨着子弹以为喜,毫不介意老大罚他做什么活儿,
……
刚才那只兀鹫俯冲下来找什么东西,不想被端着枪的鬼头看了一个正着,一个机伶利爽的动作,鬼头没看到它要抓什么,却对着就要往上俯冲的兀鹫开了枪,兀鹫怪叫一声,撇下东西要逃跑,却在慌乱的逃窜中被鬼头冲上去又补了一枪,于是兀鹫尖叫一声一头栽了下来。
几个人找到了躺在哪儿奄奄一息着的那只兀鹫,再返身寻兀鹫要抓的那个东西时什么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