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下来公蛇连连受挫了,它嘴里怪叫着,象发狂,用蛇身噼噼叭叭地拍打着树身,树身在哗啦啦的摇动着颤着晃着一团很剧烈。而这时的他只能凭着本能紧紧地抱着树干,紧紧地抱着。
那公蝮蛇摇了一会儿树身好象玩够了,然后,又跳离了树身竟然用蛇身和蛇尾一下一下地拍打树身,噼噼叭叭的,一会儿那个树身就折了好几根树杈,而且有好几次那尾巴还差点扫到他。
这时的他只有招架躲闪的力量,那里还能发挥他的异能呢!。
林超打死那头母蛇后,这头公蛇就发疯了!它已经不择手段地要置他于死地了。
眼看树杈树枝在转瞬间就掉得光秃了,但是那公蛇仍然不放过他,还是高举着那灰褐色的尾巴一下一下打过来,掉在地上的树叶树枝已经覆盖住了那母蛇的尸首,但是公蛇还是坚定不移地要砸下来。
人在走运的时候可以一步登天,人在不走运时屎圪廊和蚂蚁都会挡道!
这时的林超除了躲避没有还手之力。
树杈在掉,树叶在掉,他在树上挪跳着竭力要摆脱大蛇的复仇行为,但是他在一个腾跳后一个不慎他被蛇身紧紧地缠住了身子,然后他在惊恐中看到蛇身一圈儿一圈儿地缠了上来,他被紧紧地绑缚在树身着,这时公蛇捕获到他这头猎物终于停止了抽打,嘴里发出一声怪叫,“昂昂昂”的,林超吃过模仿声音的苦头,于是再也不敢轻易模仿!
这样的声音公蛇竟然连续发了三声。
感觉到地面一阵骚动,然后是慢慢的一片安静了。
奇怪?这是什么样的信号呢?是退出的信号吗?还是进攻的信号呢?
公蛇蠕动了几下身体,慢慢地昂起狰狞的面目,眼看那血红的大口,血红的信子对着他伸过来,他感觉呼吸很急促。
呼气,吸气,感到浑身的气血稍微气畅了一点,他使出浑身的力气对着那蛇头一口痰狠狠地吐去,那痰带着一种异能的力道,好比刀割斧劈,公蛇着了他的道儿惊叫一声,他还使劲一挣,立即,缠着他身体的蛇身慢慢地一圈儿一圈儿又解开了,蛇身和蛇头都受了伤,而这时他也被自己的那股力震得掉在地上。
令他吃惊的是,不知何时地上竟然没有了蛇的踪迹,而且远处那蠢蠢欲动的蛇迹也没有了一点声迹,那刚才的一切确实是他看到的啊,难道是刚才的幻觉么?
刚才,在他被缚住之时他明显地看到巨蛇的得意之色,
可是,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啊!那海哥他们,那兀鹫,那眼镜王蛇、还有被他砍了头几近半死的那头母蛇就在地上啊!为什么远处的其它小蛇倒消失了?
那巨蟒是被这条公蛇活活吞下肚子去的!他砍死的小蛇是被其它蛇吞食下去的,而地下的这条母蛇不知为什么不吃这条蝮蛇,倒是一个奇怪的现象!
难道刚才巨蛇的三声怪叫是退敌信号吗?他一时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