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自卑也不用这样。”陈应龙笑着说。
“才不是呢,是人家太美了。他不好意思再看我了。”莫玲玲得意的说。
“看看我哥哥给我写的是什么。”陈应龙拆开信封,里面是陈英皇那熟悉的大气的潦草字迹,全文如下:
弟弟,很久我们两个没有在一个桌子上痛痛快快的喝一次酒了。自从亲政以来,发生了许多事。我还有几个月就是我十九岁生日了。
其实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通知你这件事,但是,群臣的压力很大,而且国家也需要我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
我决定,自廊坊到城关镇的土地都是你的封地,三天之后,你就需要前往你的封地,如果我不召见你,你不可随便回到北京。
之所以群臣都希望我把你下派到封地,只是为了镇守边境。
父王留下了北京给我们,半年之前,你我二人齐心协力,打下了一些城池。我这半年来一直很是关注。
还好,天津方面以及其他各方势力都没有攻打我们,我们的土地得以保存。但是半年过去了,我们是时候将这些以前没有心细治理的地方,当成手心手背一样,去呵护一番了。
望弟弟尽早了却北京的事,安心治理封地。英皇亲笔。
信写的很短,但陈应龙却读了很长时间。他不知道,哥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他更不知道,这一次自己的哥哥是不是跟自己耍什么心机。
“心里说的什么啊?”莫玲玲从陈应龙腿上抢走了信,快速的读了起来。
“你要离开北京了?那我们怎么办?”莫玲玲大吃一惊。
“我会娶你的,就在这三天,我会的。”陈应龙轻声的说道,拉着莫玲玲,到一个安静的角落,紧紧的抱着她。
“我们不会分开,对吗?”莫玲玲的美目哭的通红,嘴唇也在不住的颤抖着。
“不会的。就算你今年只有十六岁,我也会娶你,然后把你带到我的封地去的。”陈应龙语调一阵很平缓,大事关头,陈应龙总能这样。
“我相信你,我会一辈子陪着你的,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莫玲玲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陈应龙,立刻不再哭了。
“莫里哀教授会同意我们的婚礼吧。”陈应龙突然说道。
“爸爸这件事听我的,嘿嘿。”莫玲玲不光不哭了,还调皮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