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院。”高山岳在一旁急叫道。
谭乐府一摆手,“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吧。”说完转身向外走去,待行过那个最后面的小童身边时,微一欠身,而后叹了口气,就此扬长而去。
“身是菩提树,心似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
“臭小子,不好好听着,瞎叨叨什么呀?”东进院门内侧,侯栖峦回过头用手轻敲了一下关熙卓的脑袋小声说道。
“呵,我想那个谭乐府此刻一定是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话。”
“呦,看你能的,那你说说方才关婶是用了什么佛门密法?”
“什么佛法,那是魔功好不好。”
“什么?”
“什么什么,正宗的魔门功法,九媚惑天。”
“媚术?”
“嗯。”
“你是说那潭乐府只是一时被迷?”
“不,他应该是真被点化了。”
“魔法也能把人点化?”
“娘说魔功佛法只是叫法不同,善恶是看你怎么用它。”
“那我也要学。”心说我学了它就来对付你,看你还对我不冷不热的。
“想拜师呀?一千两。”
“切,我不会自己求关婶吗?还用得着给你那么多钱。”
关熙卓瞪着他那乌亮的眼睛把头伸到她的脸前:“一千两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