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心里有事自然贪杯,你也不拦着点。”洪玉蹙眉唠叨。
“我当然有拦。也要能拦的住才行。”听见她无比自然的抱怨,韩岳心里说不出的舒坦,这场面委实像妻子在埋怨丈夫“你放心,明早我会先去王府瞧瞧。不会误了早朝。”
“时候不早也该回去了,不然你睡眠不足怎麽起得了身。”洪玉只顾交待柳婶福嫂琐碎事情,反倒是未瞧见韩岳听到她的话双眼放光乐癫癫的模样。
杨柳道与将军府不过二条街距离,韩岳让庄福把马车停在後门,这样离晚风轩近可以少走点路。
“你还要早起上朝。快回去洗个澡休息,我自己回去就不送你了。”洪玉让庄福回去後对韩岳福福身转头便走,也不管他满脸错愕。
晚风轩只有二个房间,她一间香绵香草一间那有多余,他若过来只得和自己共宿一床。这,光想就让人浑身发热,不自在太不自在了。
快步走回晚风轩,打发丫头去烧水,她坐在妆台前放下瀑布般的长发梳着,心情有些烦躁。
待香绵香草把热水备好,大门响起拍打声,洪玉还没回过神香草己先一步开了门。
洪玉怔怔看韩岳神态自若进屋,随意自在站在桌旁倒杯水喝。
“府里的人都睡下,我也只能到晚风轩沐浴。”说罢往屏风处边走边说“我先去沐浴,累了一天眼皮都快打架了。”
“姨娘,这是将军的里衣。”金铭的声音唤醒洪玉,她这才回过味来。
丫的,这个臭男人大摇大摆跑到我屋里泡我的洗澡水。
她心火一炸脑子一热,当着香绵香草金铭金宸眼前,站起身大步冲进屏风後。
韩岳双臂架在桶边舒适放松泡在水中,烟雾缭绕下的眼眸闪动异样光芒,不同於白日的慵懒有股勾人的魔力,健美的身躯结实的肌肉被热气蒸浸的微微发红,还凝结着水珠。
视线所及瞧见清清楚楚的*裸。
“啊。”洪玉脸上火烧般发烫,一声尖叫掩着脸转身往外跑,身後还听见韩岳如雷的爆笑。
“姨娘您怎麽了,您放下手让奴婢瞧瞧。”丫头紧跟着她跑到厨房,焦急的想看她掩住的面容,洪玉闪躲着死活不肯放下。
要死了,羞死人了,铁定会长针眼了。
洪玉额头抵着墙又羞又怒猛跺脚,她这样子吓得香绵香草都快出哭来。
这是怎麽回事,姨娘的尖叫那麽凄惨又抚着脸直跳脚,手掌没摀住的地方连耳後根都是一片通红,难道是受伤疼痛难耐?
香绵如此想着就更沉不住气。
“姨娘您受伤了吗?伤到那给奴婢看看,您别吓奴婢啊。”她的声音已带着哭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