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是着魔还是失心疯了,大清早骑马在街上东南西北四处跑,你知不知道已经有折子上到皇上那了。”
他低头沈默也不知该说什麽。不用想也知会有折子上奏,今天是他自己举止失了分寸。
“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司马玄看那付模样更是气徥跳脚。
“明早我自会进宫向皇上请罪。”他不愠不淡的说道。
司马玄皱着眉头背手在他身边来回绕圈圈,上下打量的目光带着审视。
“看你这样子是不准备做解释直接认错领罚。”司马玄说道。
“我既然违反律法本就该接受处罚。”他仍是不卑不亢的态度“王爷不必为我担忧。”
“好一个守法守份的定远将军。”司马玄站在他面前哼声“你难道不怕一阵风过把老将军的荣耀给毁了。”
“圣上是明君。”韩岳眼不眨说道。
“你…”他伸手一指,直喘大气老半天说不出话,真真是气死人也。
回身坐在椅上司马玄强压怒气几番深呼吸调息,瞧着他好半刻後嗤笑了声。
“竟是我拿热脸贴人冷屁股了。”
听见他如此的自嘲,韩岳终是脸色动了动。
“王爷的厚爱韩岳铭感五内,今天是我不该请王爷息怒。”他一揖到底。
“皇家情感一向淡薄所以我很珍惜我们之间的兄弟情。朝堂上听到这事我比自个儿出了事还着急,你倒好,问了半天连个屁都不放。”三王爷气愤难消连粗话都说出口。
“王爷误会了。”韩岳摇头叹气说道“不是我不愿意说,我真不知该怎麽说。”
司马玄心中的怒气瞬问消散,起身示意韩岳与他隔着小几坐下。猎焰唇情
“咱们认识十多年还真没见过你这模样,说说看。或许能帮你拿些主意。”司马玄说道。
韩岳将昨晚的玩笑、今早的比试、洪玉的外出仔仔细细全说出来。
“我到现在都还搞不清楚是怎麽被摔出去的,你说要我怎麽说出口。”他摇着头。
“怎麽可能比划四招你都被玉儿制住。”司马玄面带怀疑“你是逗着玩的吧。”
“真要是逗着玩,我怎麽会被气昏头忘了律法。”韩岳苦笑着“我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