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有些话想跟姑娘说。”陈妈妈面容严肃说道。
“陈妈妈您请说,洪玉仔细听您的教诲。”洪玉收回心绪认真的看她。
“我侍侯太夫人多年还没见她对谁这麽上心,姑娘要珍惜这难得的缘份,别让太夫人失望了。”陈妈妈说道。
“洪玉知道做人处事的道理,谨守人之本份绝不愈矩陈妈妈放心。”她无比诚恳指天说道。
此後喜悦布庄每十五天出二套同色围脖和护手筒,虽然不如之前竞价的疯狂,也让这股热潮持续不断,相对也带动布庄生意升了数成,无怪乎顾掌柜这段日子眉开眼笑都能由睡梦上笑醒。
日子就在忙碌中飞快过去,布庄装潢工程也在冬天来临前完成了。
古代的冬天比起现代感觉要冷上几倍,洪玉基本上缩在屋里根本不出门,今天也是临时兴起想吃热腾腾的火锅,这才出门到杨柳道跟大伙热和着吃。
“小姐,小姐。”香绵香草可说是冲着进到屋里,小脸冻的红咚咚的。
“你们这是怎麽了。”洪玉皱起眉头有些不悦的说道。
香绵告声罪递来一张字条“奴婢去市场采买时遇见崔妈妈,她塞了这张字条给奴婢。”
洪玉打开见上面的字迹凌乱歪斜,好似在匆忙间随手写下来的。
十二月廿三日夫人至观音寺上香
“这是…”她拿着字条说不出什麽感觉,隐隐的悸动也不知是自己还是阮红玉。
“已经快二年了,我们终於可以见到夫人了。”香绵香草激动过後忍不住哭成泪人儿。
阮红玉的娘,为女儿呕尽心血备置嫁妆的好母亲,让我得以依靠生存的恩人。
“小姐您怎麽了。”泪光中香绵发现她眼光呆滞不语,吓得猛摇晃她的手臂叫道。
“没什麽。”她被这麽一晃惊醒过来“我要静一静,没事不要吵我。”
见她只身沈默的走向内室,香草不自觉唤了声小姐香绵制止“我们让小姐静一静吧,小姐心里一定很苦。”
看着窗外脑中一片空白,什麽都没想也不知道要想什麽,该去见她吗?见到又该说什麽?
是要说你的女儿已经不在,还是说我不是你的女儿。
原本打算为这身的原主孝顺母亲,可临到能见面了她却害怕,她怕见到一张悲痛欲绝的面容,怕她追问她的孩子去那儿了。
妈妈要是清醒了也会是这般悲伤追问吧。
经过整夜的翻腾难眠,十二月廿三日的清晨终於到来,洪玉与丫头们早早起床,梳洗一番後便去杨柳道准备搭马车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