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累了?奴婢扶您。”
乔飞笑着摇摇头,“我哪里用扶?走吧,咱们过去那里歇一歇,然后再回去,想来那里头也该散了,到时直接就可以回去了。省得听那些唧唧喳喳的话。”
槐花张了张嘴,有些傻眼。
姑娘说,那些夫人们说话,是唧唧喳喳?
“住嘴,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今个儿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你凭什么这么凶,你也是姨娘生的,我也是,我不服,还有,母亲赏下来的络子明明是你拽断的,凭什么要说是我?”
“我说是你就是你,你还敢狡辩。”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乔飞和槐花都抬头看过去,不远处一伙人围着两三个人,正在吵架,这会有个一身粉红衣裙的小姑娘抬手一巴掌朝着被围在中间的那个小姑娘打过去。
“三姐,你凭什么打我?”
“凭我是你姐,凭你拽坏了我的络子,这可是嫡母赏下来的,凭你做错了事却不认错,还敢死不承认,凭你不敬我是姐姐——”粉红衣裙的少女每说一句话,那被打的淡绿色衣衫的小女孩便缩一下身子,最后,恨不得缩成一团,“不是这样的,三姐,你不能颠倒黑白,母亲不会信你的。”
母亲?谁会和那个没用的东西说!
粉红色衣衫的少女眼底有抹不屑掠过,她吃的一笑,“如今府里可是我娘在管事,你说,父王会信你还是信我和我娘?”
“三姐,你欺人太甚。”
啪,又是一巴掌,粉红色衫裙的女孩一脸的止高气昂,挥挥手,冷笑,“我就是欺负你了,如何?”她一挥手,指向淡绿色衣衫的小女孩,“把这两丫头都给我拿下。”
“你们谁敢。”
哪里有人理她,直接一蜂窝的往上涌,三五两下便把那两小丫头给按到了地下,然后,其中一人
tang用力在淡绿色衣衫的女孩小腿用力一踢,疼的她小脸都扭曲了起来。
“三姐,母亲不会让你这样做的。”
“我有父王疼我,你以为,我和你个没用的东西一样?”被称作三姐的一挥手,眼底有抹恶毒划过,“把她们两带到前头的亭子上去,我们姐妹要好好的说会话。”
“是,姑娘。”
眼看着那一行人自台阶下一行行过来,乔飞和槐花收回目光,笑了笑,两人同时起身,槐花上前一步,“姑娘,奴婢扶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