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初张伯涛眼见自己选择了一条艰难无比在当时看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希望的道路,心灰意冷之下离开的医会,主动前往了偏远的涅阳县。
这一去就再也未曾回来,也未曾向师门传过几条信息,只是几年前师门传出消息,自己的师父以及师兄受到偷袭,已经下落不明,当时师门的信息是:必死无疑!
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张伯涛哭了整整七天,这下更加失去了斗志,将原本还有些打算重出江湖的他彻底的留在了那个无人问津的医馆里一呆就是十几年......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以为师父跟师兄已经仙逝......天可怜见!我又见到了师兄!而且还能见到师父!呜呜......”
说到最后,张伯涛已经哭的像个孩子,而他的师兄,孙申田也是一边安慰师弟,一边老泪纵横......
看着哭的像孩子一样的师兄弟二人,张二感觉到了浓浓的师兄情,他忽然有些想念前世那些同学了......更加想念的是那些跟自己同居了七年的室友......
“唉......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罢了......”
想起前世大家一起吃散伙饭时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张二由衷的感慨着。
“好了!好了!咱们两个老家伙都让仲景看笑话了!”
孙申田使劲的擦干自己的眼泪,然后拍了拍张伯涛的肩膀。
“他敢笑话咱俩?!我让他跪搓衣板!”
张伯涛孩子气的冲张二瞪了瞪眼珠子,吓得他连忙低下脑袋。
“额?搓衣板?跪搓衣板是什么惩罚?”孙申田很是诧异。
“都是这小子平时胡叨叨!我听说的!”
张伯涛可不敢告诉师兄,臭小子告诉自己这些的时候分明是说小媳妇对老公的某种爱的惩罚......
三人又唏嘘了一阵之后便恢复了正常,分宾主落座之后屏退了左右。
张二这时才有时间疑惑的问道:
“师伯,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南阳郡府城?不是说这里距离医会总部有半个月的路程么?”
“半个月?谁告诉你们的?!”孙申田脸上一愣。
“哼!是王家的小子告诉我们的!而且我的记忆里,医会总部到此,最快也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你们被那小子骗了!这里到医会总部,随时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