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抿唇:“皇父,若为了这几个字恼怒于儿臣,可就真坐实了那几个字了唷!”
“……巧言如簧,颜之厚矣。”康熙搬出了《诗经·小雅·巧言》的一句话,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
“承蒙皇父褒奖。”
“……”这孩子,真是越发无法无天了!康熙有些头痛,又有些失笑。
“笃笃!”父子二正嬉闹着,门外传来谨慎的敲门声,两当即收起了那副松散的模样,正襟危坐。
“……大,是下臣。”县令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左右,率先出声。
“进来。”
“嗻。”
县令小心推开门,又掩上门,然后下跪行礼:“下臣参见皇上、太子。”
“起了吧。”康熙端起茶杯啜饮一口,面上已经恢复了往常的面无表情。
“嗻。”
“县令来此何事?”康熙看了看胤礽,胤礽点点头,开始问话。
“回皇上、太子的话,下臣已经查出那日行凶之的背景,故特来禀报。”县令尽管已经起身,却完全不敢正视两位主子的容颜,两眼低垂地看着地面,躬身回禀道。
“哦?说来听听。”
“嗻。经下臣彻查,确认那行凶之只是个被利用的无知平民,学过一些武艺,前些日子被以往村子里的找到,说是找到了杀害他父母的那个凶手。”他小心翼翼地停了下来,琢磨了下措辞,最后咬了咬牙,直接说了下去,“……也就是您……”
胤礽一怔。
康熙却只是面无表情地抬了抬眼皮:“噢?继续说下去。”他可不记得有需要他亲手杀死,除非是朝堂之上被他罢免或者是他下令斩杀的官员。
“下臣顺着他所说的去查了一番,发现此并不是朝廷的官员,只是一介民夫,故而下臣推断,这话只是那幕后之为了借刀杀而使的计,另外,下臣从今日抓到的那群贼中已经得到了口供,他们也是受雇于那幕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