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莫名,这……到底是同意了呢,还是没同意?
之后的日子,就在胤礽每日练剑,认字,看书,练字以及康熙的忙碌中度过。
期间发生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诸如五月时,刘国轩犯江东桥,还有上报来的水旱之事,诸如此类,只是都与朝堂有关,胤礽只知皇父有时很忙,却不知具体。毕竟他如今不过五岁。
六月就这么慢慢的过去了,转眼又到七月末。
这几日,胤礽总觉得有些不对,他已经在宫中看到好些往常不会看到的蟾蜍了,虽然宫人总是在清理,可是……他摸着自己开始乱跳的心口,好像总觉得有什么事被他忽略了,莫名的焦躁。
而这样的感觉到了这日更为明显。
这一日,是七月二十八日。
这天,胤礽早早醒了过来,呆呆地看着皇父在宫人的服侍下穿好了朝服,戴好了朝珠,又戴上朝冠,脸上的表情是与面对他时截然不同的淡漠。
他呆呆地看着皇父,浑然不觉自己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康熙察觉到不对,转头看过来,不由有些疑惑:“保成,今日你怎么醒这么早?”往常通常是赖着不起来的啊……
胤礽依旧呆呆的,他抱着被子,总觉得心里有些慌。
康熙皱了皱眉,走过去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胤礽摇摇头,又点点头,反应过来后,又马上摇头。
康熙有些哭笑不得,这到底是不舒服,还是没有不舒服?他有些不放心,转头吩咐宫人去唤太医,吩咐完,他看了看更漏,又转头去看胤礽:“保成,朕已经令人去叫太医了,若是真不舒服,今天就呆在屋里,别出去,好好休息,知道么?”
胤礽依旧愣愣的,眼见康熙要走,他才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康熙的手,张着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只能低低地喊了声:“皇父……”
康熙看他这样子,心里更不放心了,有心想留下来,偏偏又想起昨日看到的那叠奏章,仅思肘了片刻,康熙转头吩咐梁九功:“去同他们说一声,朕晚些过去。”
梁九功领命:“嗻。”
没一会儿,太医来了。
太医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不待喘匀气就要下跪行礼,被康熙一句话拦住:“别行礼了,直接过来给太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