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准奏。”
“那这……”苏雅容惊讶地望向段瑞,一时说不出话来。
“郭三公子一介文弱书生,怎可领兵出战?更何况郭家一事已进行到紧要关头。朕,本就属意苏仁安。”段瑞斜睨了苏雅容一眼,道,“苏家已是重兵在握,如日中天,皇后又何必如此心急?”
“臣妾知罪,”皇后跪倒在地,脸色愈发苍白了几分。
“退下吧,”段瑞道,“你的性子,该收敛些。”
“臣妾告退。”
苏雅容回到景仁宫,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压抑许久的咳嗽终于爆发,险些咳出血来。初夏在旁险些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险些哭出来,正要去喊太医,却被苏雅容唤了回来。
“先别忙着传太医,”苏雅容咳了许久,太过虚弱,声音已经沙哑,“快命童达给父兄传信,再派人暗中调查。本宫倒要知道,究竟是何人摆了苏家这一道!”
“是,”初夏点了点头,领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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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重华宫伊影阁内,刘贵人瞧着门外来来往往替许常在搬东西的小太监,眼神之中颇有几分不屑,“什么矫情东西,死了个丫鬟而已,也要巴巴地迁宫,将这后宫当什么了?!”
她身边的小丫鬟烟儿笑道,“可不是,主子不知道,这许常在面子大得很呢!奴婢听人说,她是巴巴地跑去托了羽婕妤,才求来的。”说着,烟儿轻蔑地笑了,“可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瞧她装的那叫一个可怜。到头来,宫是迁了,可皇上压根儿瞧都没瞧她一眼。”
刘贵人听了也笑道,“左右也就是个没用的小贱蹄子,理她作甚。倒是柳常在处,最近有没有传什么话儿来?”
烟儿神色一凛,神神秘秘地附在刘贵人耳边,悄声道,“奴婢今儿听那柳常在说,羽婕妤最近,似乎打算……”
刘贵人听了,面上露出一丝喜色。她瞧那羽婕妤不顺眼,已经很久了,也该让那贱人吃些苦头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夜无肉,大家请自行脑补哟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