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侍卫听令上前,一把便将宝钗锁起,双手反扣。
宝钗倒也识时务,竟一言不发,也不为自己求情。
段瑞不耐地挥了挥手,一众侍卫将宝钗押下。
宝玉漠然望着他们的背影,神情亦是毫无波澜。这后宫之中,每个人做每件事,都有其自己的理由,别人强迫不来。这只因每个人都有他看重的事物,有人视忠心为终生信念所在,有人却弃之敝履。而选择了背主,就要接受后果和惩罚,这一点,恐怕宝钗自己也清楚。至于她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只怕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清羽被小心安置在未央宫段瑞的寝殿交泰殿中,段瑞进门之后,一眼便瞧见了床上女孩苍白的面容,心内不由一痛。
“羽贵人如何了?”
“回皇上,幸亏救治及时,贵人并无大碍。只是湖水太过冰冷,贵人寒气侵体,只怕一时难以苏醒。”回话的正是太医陈之宣,他自早上起便匆匆前来为清羽诊治,倒也确实尽心竭力,“臣为羽贵人开了几服药,每日分早晚两次服下,再过几日即可康复。”
段瑞点了点头,命他退下。
清羽身上的湿衣已被换下,发髻也被解开,打散了铺在床上。
段瑞沉默着捻起一缕冰凉的发丝放到唇边,沉默不语。
天色渐暗,段瑞这一整日均坐在床边批阅奏折,房中的炭火安静地燃着,偶尔爆出一声噼啪的轻响。
清羽身上盖着几床锦被,却仍旧抖个不停,嘴里不住说着没人听得懂的胡话。
段瑞无奈地摸摸她的额头,只觉如同火炉一般烫手。不由赶紧命人取来冷水和绢布,为清羽降温。折腾许久,温度才稍许降了下来。
段瑞和衣躺在清羽身侧,正待入睡,忽然听得她口中嚅嗫道,“瑞哥哥……”
段瑞身躯一震,起身瞧去,夜色中,女孩的脸颊上带着病态的潮红,此刻也不知梦见了什么,竟然暗自流下泪来。
段瑞叹息,复又躺倒,将女孩紧紧揽在怀中。
夜色深重,寂静无声。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我尊勤劳,求虎摸鼓励!
不然不给女主醒过来,诶嘿,我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