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义?铭义?”有人在叫他,他想大喊救命,可是怎么都无法出声,他拼命挣扎着。
“铭义?铭义?”
铭义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气喘嘘嘘,满头大汗。此刻张烈站在他身边。
铭义惊魂未定,他看了看张烈,似乎有特别紧急的事情。
“怎么了?”
“祁君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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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接近黎明时分,路上没有几个行人。
张烈将车开的飞快,但铭义仍不满意。他不断的看着手表。
“半个小时了!”
“很快就到了,医生已经在家了,二太太都安排了。医生在总比你在有用。”
张烈说的是事实,但仍解决不了铭义的焦虑,他紧握双拳,将指头握出了响声。
总算到了萧府,车还没有停稳,铭义就下了车。
卧室门口,顾乔来回踱步。
“少爷还没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