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我喜欢这里。但是,这么久了你还叫我姚小姐?”
“那你希望我叫你什么?达令?夫人?还是亲爱的?”
祁君一下子红了脸,她假装镇定的说:“叫我祁君。”
铭义笑着答应:“好的,祁君。但是,你该称呼我什么呢?”
祁君默声不答。
“你不说话那就听我的,叫我亲爱的。”
想起这些,祁君突然轻声笑了笑。
那日,她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那日,她初尝爱情的甜蜜,甜到令人沉醉。
那日的她怎么能料到,二人最后竟然走到了这步田地。
来到了画廊,祁君久久不愿意下车。
这地方,如今回忆起来,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张张血盆大口,咬的她生疼。
看着祁君不愿意动,铭义将她抱下了车,并一步步的报上了二楼。
祁君任凭他抱着,麻木的坐在二楼的椅子上,望着窗外。
铭义在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她并不关系。
“找到了。”铭义带着一丝兴奋的喊到,是一副巨大的油画,有一面墙那么大。
铭义费力的把它推到了祁君面前,揭开了白色的画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