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出了一阵诡秘的笑声“萧会长,不妨问问,你夫人在哪里。”那人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喂?喂?”铭义很快意识到,如果不是恶作剧,那这便是恐吓电话。他急忙打给画廊,李程萍说今天祁君并没有来。
他又赶忙给萧府打电话,春芽说二少奶奶说头晕,上午去了医院。
糟了,铭义瞬间脊背发凉,他极力说服自己要冷静下来。叫了阿烈,带了一些人,驱车到了圣玛利亚教会医院。
一路上,铭义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他不敢想象,一旦祁君有了意外,自己该怎么办。
刚到医院门口,众人下了车,还未上楼,便是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一时间,浓烟滚滚,热浪袭来,医院的一角瞬间成为了焦土,行人慌不择路,四处哭喊,断肢鲜血,宛若人间炼狱。
铭义愣了几秒,一生中最漫长的几秒。
见惯了鲜血淋漓,挥刀舞剑。为何此时,却如此惊恐不安。
萧铭义这辈子从未如此害怕过。
他想大声叫出祁君的名字,可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张烈使劲拍了拍铭义的肩膀,在他耳边大声的问“少奶奶在不在楼上。”
对,祁君
祁君还在上面。
她遇到这样的祸事,该有多害怕?
她一定吓哭了,一定在一片火光中寻找他的身影,期盼着铭义能来救她。
或许,她已经。。。。
铭义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胸口似刀绞般疼痛,他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
“铭义?”居然是祁君的声音。一时间铭义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转头一看,真的是祁君,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
铭义站了起来,几步走到祁君面前,就像怕她丢了一样,狠狠的抱着。
“这里怎么了?”祁君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铭义喃喃着,抱着祁君不愿意松开。
“我今早头晕,来到了医院。看完病出了医院发现有东西没拿,就回来取东西,没想到一进院子里就响起了爆炸声。”祁君任然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