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爷则惊讶于铭义的见地,久久未说话。
临走时萧老爷买走了铭义一副油画。
付钱时,萧老爷对铭义说:“这样,你的生意就算开张了。”
萧老爷没猜错,他是这个画廊第一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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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货物已经安全送到。”张烈在书房同萧老爷密谈。
虽然任务完成,但是萧老爷脸上并未有丝毫放松,反而比平时更加严肃。
“老爷,恕我多嘴。这差事对咱们的打击太大。现在警察局已经盯上咱们了,摆脱他们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光是这回就损失了三个弟兄。再这么下去,怕是市政那边也要惊动了。”
萧老爷抬手,示意张烈不要再说下去。
“这三个人别忘了把抚恤金送去家里。”
“是。”张烈只好作罢。萧老爷为人精明,这样的事情他怎会不知道。
张烈刚走,铭义将药送到书房。
“听二太太说您最近总是失眠,我托人定做了安神的枕头和被褥,明天就能送到了。”
“父亲,眼下鸿晟还在上学,公司的事情日益繁重,您太过操劳了。这段时间您就不要去公司了,交给我来处理。您就安心在家养病。”
“铭义,你已经离开公司两年了。这两年公司经营了什么业务你一点都不了解。如果一但进入,你面对的可不仅仅是公司的业务。你真的想明白了?”萧老爷的语气带着质问。
“想明白了。父亲。”
“既然你做好准备了,我就答应你。但是往后的路会很艰难,而且你也会面临重大的选择,出于公司利益也好,个人利益也罢,千万不要让别人干扰左右,你要顺从自己的内心。”
铭义点点头。或许他生来就该如此,这是他的命,休想过安稳的一生。但这一次的选择,他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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