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都是千篇一律的,首先得生得好啊,再来身段儿要窈窕娉婷,教养也不能差了,琴棋书画倒不必精通,最后,要性子讨人喜欢才最佳。
问到赫梓言时,旁人都是又羡慕又奉承地看着他,等着他回答。满以为他会说“就像杨四姑娘这样儿的”,毕竟杨姑娘都已经是他换过庚贴订了亲的准夫人了。
赫梓言又往杯里倒酒,他到现在都没见过他未来的夫人杨姑娘,倒是杨四小姐如何如何美诸如此番的话听了几大车,可他丝毫提不起兴趣,他如今是早认了,横竖他知道自己是不喜欢女人的,哪怕人家是鲜花似的人,将来也不得不枯萎。
看一眼宁书湘,她是典型的喝酒就上脸,这不才一两杯呢面颊上就起了红晕,倒是身子坐得笔笔直,眼皮却耷拉着。
面皮白得凝脂玉一般,诱惑人想不顾一切凑上去亲上一口… …
他支起手肘,狭长的眸子带着浅浅的笑意觑着书湘,漫声说道:“我没什么特别钟意的。”
众人心下了然,一时又看向宁书湘,“你呢,宁兄弟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书湘正想着赫梓言的话,乍然听到这问题脑子里犯迷糊,磕磕巴巴地道:“我…我喜欢…喜欢… …”
喜欢男的。
可这话不能说,书湘吱吱唔唔了半天,赫梓言脸色沉了沉,他莫名的不希望听见她说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于是道:“宁兄弟和我一样,没什么钟意的。”
这也算是帮她解了围了,书湘感激地睇一眼赫梓言,帮他斟了一杯酒,小声儿道:“多谢你。”
赫梓言瞧着递到眼前的酒,执酒盏的手白嫩纤长,花枝一般伸到眼前,他翘起一边唇角,忽的扣住她的手把酒盏递到她自己唇畔,书湘还没反应过来,一杯酒就被灌进去了。
到结束的时候,书湘喝醉了。
她脸上一片酡红,却不闹腾也不吐,赫梓言心中生出一点罪恶感,她的酒十之八|九都是他按着她后脑勺灌进去的,现在宁书湘醉了,赫梓言便觉自己有责任带他去醒酒。
于是他把书湘带进一家客栈里,非常普通的客房,赫梓言到楼下要了一杯醒酒汤。
回房时书湘已经不坐在椅子上了,她歪歪斜斜地朝他走过来,他关上门去扶她,“难不难受?”
她剧烈地摇头以表示自己不难受,攀着他的手臂期期艾艾地问他,“这是哪儿?我们为什么在这儿?”
“… …你喝醉了,这儿有醒酒汤。”赫梓言压着嗓子道,低下头看着她,他其实很有些见不得人的想头。
书湘听罢表示理解,她朝他招招手,引他凑近了,就靠在他耳边道:“其实我有个秘密,谁也不晓得,说出来一准儿吓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