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无聊!”唐轻舞翻了个白眼给他,继续闭上眼睛。
可恶,就知道他在忽悠她呢。
“我是很无聊,才在这里跟一个女人废话。”骆天骐的脸色瞬间阴郁下来。
沉默,空气稀薄。
很久,唐轻舞以为他已经走了,悄悄睁开眼睛,却见他依旧站在窗边喝酒。
唐轻舞望着他冷漠的背影,知道他在生气,可是,他生气了只会喝闷酒?这也太诡异了点吧?
他忽然放下酒杯,大步朝她走了过来,唐轻舞惊惧地瞳孔瞬间放大,还没反应过来,感觉自己已经被一双大手抱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唐轻舞的心一瞬间被恐惧满满占据,开始在他怀里拼命挣扎。
他是又要把她扔下去吗?!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骆天骐望着怀里女人惊恐万分的样子,一颗心疼痛不已。
该死,那臭小子到底把她怎么了?
“……”唐轻舞瞬间停止了挣扎,怔怔地望着那张熟悉却陌生的面孔,依然是那双清冷的双眸,此刻却满满的温柔和怜惜。
她不敢置信地望着他,泪水慢慢涨潮。
他,在说什么?
唐轻舞,你仍旧在做梦吗?
“不许哭!”骆天骐望着她溢满泪水的大眼睛,忽然急急地呵斥。
她的眼泪,他永远也不想再看到。
因为这凶巴巴的一句,唐轻舞吓得立刻强忍着泪水,乖乖地蜷缩在了他怀里。
“Sh.it!”骆天骐低低地诅咒了一句,懊恼地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在瑟瑟发抖,他恨不得一把火烧了这个丑陋的世界。
一路将她抱出房间,来到院子里,放到了舒适的摇椅上,脱下外套盖住她瘦弱的身躯,然后在她身边的草地上躺了下来,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世界,真的了无生趣。他骆天骐自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个悲剧。因为比那臭小子晚出生几分钟,便注定被他抢去了所有。
爷爷、奶奶、爸爸,家,甚至姓氏,就连他身边唯一的亲人,甚至他骆天骐这条贱命,那臭小子都不肯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