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笑,却被一阵急促的喘息打断,全身颤抖的厉害,似在忍受割裂般的剧痛,仿佛随时都会停滞呼吸。
夏晶圆有些担心地问他:“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他摇头,答非所问的低声重复:“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放手了,一定不。”
声音之轻,夏晶圆要附耳过去才能听见。
所以在秋梦上楼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朝歌虚弱地环抱着一脸迷茫夏晶圆的情景,她不敢多看,低着头站在一边,仿佛从来都没来过一样。
而一瘸一拐跟上来的乐少看见的则是夏晶圆这傻帽居然一脸关切的问朝歌那个死变态:“你是不是很疼呀?”
而朝歌那个死变态则肉麻的回答说:“只要你在我身边就不疼了。”
不等乐少骂人,夏晶圆居然傻不愣登地说:“那我就呆在这儿陪着你。”
乐少简直忘了呼吸,这尼玛是什么节奏,刚才这个变态狂魔还要把人整成标本来着的,怎么一秒钟变情圣了?
看着夏晶圆笨手笨脚把朝歌扶到床上,然后仰面躺在他身边的时候,乐少再也不淡定了,他冲上前扭住夏晶圆的手腕把她拖下地,厉声责备:“你怎么这么笨,好了疮疤忘了疼是吧?这个变态的话也能相信?!他就是想把你骗成很二的模样,然后做成标本关玻璃屋里,让全世界的小朋友都来看你有多二的!”
夏晶圆摇头辩解道:“不是的,他说的是真的。”
躺在床上的朝歌回过头看他们,微笑着附和夏晶圆说:“嗯,我说的是真的。”
乐少刚想骂人,然而对上朝歌的视线时,到嘴边的话忽然就卡住了。
相由心生,一个人气质大变,多半由心境改变引起。如刚才冷漠的朝歌,一转瞬之间,竟会变作这样一个温和恭谦的翩翩君子,实在叫人吃惊。
如乐少这样的人精一时之间竟也摸不准朝歌到底打着怎样的算盘。
站在门外的秋梦悄无声息的下楼,奇怪的事,她不敢多说,不敢多问。
不是害怕朝歌的责罚,而是害怕自己关心的越多,就越陷越深。
躺在床上的朝歌听着秋梦的脚步走远,朝夏晶圆微微一笑,对她伸出手。
夏晶圆拉住他的手,很欢乐的蹦到他身边,弯腰附耳听他说:“罂,你瘦了很多。”
夏晶圆这才想起来要问他罂是谁,好像很耳熟的样子呢。
然而乐少先她一步问出口:“罂是谁?你是不是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