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染已经被这一对无赖夫妻打败了,三言两语就将她推到了一个更深的深渊中去了。之前那么疼爱她的子言哥哥,这次也站在了那个坏女人那一边。自从她出现,那些爱她的疼她的都渐渐爱护起那个女人来了。想到此处,她愈加觉得怒气难消。
“我倒是不知道哪里错了,烦请世子妃您告诉我一下吧。我想世子妃您这么慈悲心肠,定然是不愿意见到我再受罚的。”上官染抓准了他们谁也不好把这个原因明说的。
他们总不好说,虽然这世子妃是青楼出身,但是我们不能这样明着说出来,要给人家留着尊严。她倒是要看看这个抢了桑初,抢了她皇兄,抢了她的子言哥哥的女人要怎么处理。
谁知安若素听了,头也不太,继续啃着鸭腿,平静地答道:“不知道公主是从哪里知道我是慈悲心肠的,让公主认为我是慈悲心肠我真是过意不去。可惜我是个最狠心绝情的了,实在是没办法帮助公主了。”
安若素说完心中觉得畅意的很,将白水处以杖毙之刑,她悍妇的形象就已经深入人心了,那她也没必要为了上官染一个“慈悲心肠”而让自己进退维谷。她做青楼女子这许多年,旁的没学会,只有在对付妄图挑衅的女人时这不要脸的功夫可是炉火纯青了。
上官染长大这么大,事事顺心,虽然也见识过内宫女子的尔虞我诈,可也没见过安若素这么诋毁自己的。一时间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才好,只愣在当场。
上官浩看了这许多时辰,看这两方你来我往斗了几场,他知道染儿是斗不过素儿的,但是这么近距离的看他的素儿这么轻描淡写的将欺负她的人说的没话说了,心中都是骄傲的情绪。
“既然这样,那再罚染儿将《女戒》和《女则》每个抄上个50遍怎样?”上官浩要扔出一个重磅炸弹。
上官染哪里还能忍住,怒吼道:“你们都是被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给迷惑了!我……”
下面的话再也没能说出口,沈君陌手中飞出的酒杯点中了上官染的哑穴,就只看到上官染的嘴巴在动,却发不出声音了。
安若素原本是不想和上官染再过多的起什么冲突的,但是上官染这样的话,真的是让她忍不住怒气直接开口问道:“公主说话可是要有凭据的,没什么证据,就管紧自己的嘴巴!”
话一出口,在场的人无不叹息这世子妃要倒霉。暗暗叹息看来这位世子妃今日是凶多吉少了。
“染儿,听到没?你就是不知分寸!好好将我平日里与你说的多想想。路遥,把她带下去!”出乎意料的上官浩不但没有责怪安若素还说她说的好。
上官染显然不服气,可无论她怎么大喊大叫,声音都堵在喉咙中,旁人是一个字也听不到。路遥得了上官浩的令,带着几个武士上来架住上官染向外走。
宴会上没了上官染,再也没人前来为难安若素,一场宴会倒是平安无事的继续下去。晚宴过后,沈君陌携着安若素两个人跟在襄阳王府的马车后,随着沈傲回到襄阳王府。
一到了花厅,沈傲立刻厉声一喝:“孽障,给我跪下!”
沈君陌二话不说,撩起下摆就跪在地上,安若素也随着沈君陌跪下。现在还是十二月的天,地上透着阵阵的凉意,觉得膝盖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