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安若云提高了音量,摇了摇安若素。
“嗯?”安若素回神,看了眼安若云,“是云儿啊。你什么时候来的?”
“才来的,姐姐你还好吗?”安若云小心的观察安若素的神色。
这一问,安若素又觉得心口一痛。在沈府休息了一段时间,她以为时间就会这么平静下去。可前几日卿老板派人将她接了回来。她好不好呢?外面看着,除了手腕上那些狰狞的伤疤,好像还真的没有哪里不好的。可是她的内心呢?她不知道,不知道是怎样的一副场景。这几日安清安浅也不问她,做事都是小心翼翼。也许是抽了血还没缓回来,她总是懒懒的,耳朵和眼睛都不怎么好使。
“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有点失血,提不起精神。”安若素笑笑。
“姐姐,不是我说你,那桑初是个什么东西,值得你为他割腕自杀?”安若云有些嗔怪安若素。
割腕?安若素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这桑初被招为驸马,倒是给了她手上的伤口很好的借口啊。看着安若云,安若素有些羡慕她。云儿什么都不知道,还能继续单纯下去。可她呢,她知道了一切,还能做以前的那个安若素吗?
“当时就是想不开,现在没事了。”
“没事?安浅可是和我说你整日就这么坐在这儿,也不说话。”安若云抱住安若素,将她的头扶靠在自己怀中。
安若素觉得一阵温暖,可总是觉得安若云怀中少了些什么。又想到那天沈君陌的怀抱,恰到好处,就是她要的那种温暖。
“我就是失血过多,懒得说话,眼神和耳朵都不怎么好使了。等调养几天就好了。”安若素闭着眼,让她再享受会儿被关怀的温暖。
“姐,你说咱们两姐妹怎么都这么命苦?”安若云有些难过。
安若素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回抱住安若云,这大概就是古人口中说的“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了吧。
“哎呀杜沮兄,看来咱来的不是时候啊!”戏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两人连忙分开,安若素看向门口,只见门口朦胧的站着两个人。
“沈公子!”安若云见到来人,泪水一时间控制不住落了下来。
安若素看着安若云这样便猜到了门口之人,叹了口气,早不来晚不来,今天都挤到了一起。
“世子、小王爷请屋内坐。”安若素出声招呼沈君陌两人,“安清、安浅上茶!”
“忍冬姑娘身子怎样了?”沈君陌也不拘泥,落落大方的入了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