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旭光跟她杠上了，“我不是杀人，她自愿的，只能说是一种‘牺牲’，一种‘供奉’，懂么？怎么能说是杀人？第二，哦，人不行，为什么鹿豹子就可以，它们不是生命么，你不是觉得所有生命都是平等的么，不是还偷偷帮助过几个妖兽么？怎么现在人就不行了？人的命是命，鹿的命就不是命了么？”
“我……我说不过你，总之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君意急了，“还有你声音那么大做什么，声音大了不起么？声音大也不可以！”
“你们女人就是，没道理了就开始在别的地方找茬，然后耍赖不讲理。”旭光笑道。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我不是在跟你玩，这是一条人命！”
比比赞同旭光的做法，怯怯地插嘴：“其实……她活着也没有什么用，早晚是个祸患，真不明白你们这种低阶物种的思维，实在是太局限了，所以说低阶物种还是死绝了的好，唔……留几个用来吃、当诱饵，其他死绝了吧。”
“比比有句话说的对，留着她早晚是个祸患，你不要犯傻，让开。”旭光开始对君意轰炸。
“总之不可以。”君意就一句话。
“她自己自愿的，你不可以阻拦她倒是真的。”旭光道。
“她现在不愿意了！”君意扭头问晴如，“你愿意么？”
晴如早哭得说不出话来了，摇头，流泪。
“看，她不愿意了。”
旭光和比比同时道：“你们人类怎么能这样，说话不算话！”
旭光对晴如道：“你不是一直说什么都愿意做么？来之前你亲口说愿意做诱饵。”
晴如看着他，哭。
“所以我怀疑你是妖！”君意冲旭光道，“听听你们刚刚说的话，哪一句像是人说的？你果然是妖怪吧？”
“你才是妖怪呢！”比比道，“我们的种族比你们高贵多了，你们连蚂蚁都不如。我们狐……”
“行了，别说了。”比比刚要说下去，被旭光阻止。
君意的手在袖子中暗暗凝聚灵力，随时准备跑。果然她的预感是没错的，他们不是人类，旭光是妖，不知用什么手段成功通过了测试，甚至照妖镜都照不出来，但他是妖，真的是妖，也许他们还自称高贵，自称是仙族神族，但就人类来说，杀人的异类均为妖——只能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