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敢轻薄我,你的确该死!”逐渐也觉得身体开始发热的唐无玥暗道不好,若非他现在身无余力,恐怕段誉早已死在他的追命箭下。偏偏他今日身上穿的衣服出自万花,布料用得那叫一个多!平时不觉得怎样,现在却燥热的他只想把身上衣物脱个干净。
虽不知到底是馒头还是红烧肉里被下了药,无论哪个都吃得最少的木婉清衣衫不整的伏在床上,她还能行动却不敢动,但看着段誉双目如血额上青筋暴起的样子,再看另一边唐无玥绵面若桃花喘息连连,不由得怒上心头:“都怨你,说什么下j□j,这下你满意了?!”
唐无玥很想说我去年买了个表,但是唐家堡长久以来的良好家教让他忍住了,只是压低了声线道:“我又没见过那人,怎么会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然而就是这再简单不过的对话却将段誉的注意力又拉回唐无玥身上。
在这种状况下,并不是一件好事。
唐无玥无意中对上段誉的目光,突然生出一种无力而恐慌的感觉,就连直面易天赐时都没有过这样强烈的危机感。他强忍着身体越发不受控制的痛苦感,却把怀里的围脖抱得更紧:“这种无力感,真是太讨厌了……”
段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衣服,全身上下只余单衣单裤,却也已半脱半露挂在身上,看起来与没穿没多大分别。他后背贴在石壁上,背心是凉了,但胸腹四肢头脸项颈无处不火热滚烫,他不敢往木婉清那边看,只能细细打量唐无玥。
只见他双颊如火,贝齿轻咬下唇,那张精致的脸上比平时多了些隐忍,却更显得娇美可爱,层叠繁复的衣裙严实的包裹住身体,反而增添了一种名为禁欲的美感,让人更加想要把他拥入怀中。
段誉是这样想的,也这样做了。
“无玥我……对不住了。”说罢,他一只手钳住唐无玥的胳膊,另一只手按住了围脖的脑袋,强硬的吻了上去,也不知他从哪里学来的吻技,竟把唐无玥吻得几乎缺氧,大脑仅剩一片空白,“我并非有意冒犯,只是药性太过峻烈……”话未说完,他开始在段誉的脸上脖子上乱亲,用来按住围脖的手一甩,将手中的猫狠狠地摔到石壁上。
围脖抽搐几下之后没了动静,谁都没有看到地上渐渐蔓延开的血迹。
唐无玥还不至于神智全无,心忧围脖的他双腿一曲,膝盖顶向段誉脐下三寸的位置,趁他躲闪的空隙终于挣脱出一只手来,将好不容易积攒起一点来的内力运至手掌,朝着段誉心口拍去。
甭管段誉平日里表现得有多废柴,此刻他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神勇的仿佛变了一个人,他竟接住了唐无玥这一掌。
非但如此,唐无玥体内仅剩不多的内力倾泻而出,一股脑的涌入段誉体内,这时想要段誉松手却已来不及,他越挣扎越使力,内力越是加快速度流失。要知道他在那一月一度的后遗症爆发时,内力也不过是两厢争斗不听使唤,但真真切切还是在他体内的,但段誉这邪门的一手功夫却有将他经脉中内力吸得丁点不剩的势头。
唐无玥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绝望。
好在吸人内力的段誉也不好受,唐无玥苦修十多年的功力以及前丐帮帮主的五成内力是多么大的量,他不但身体更加燥热,膻中气海更是要涨破一样,让他不得不放开手。然而这只手并没有就此老实一点,两只贼手灵活的剥下唐无玥一层又一层的衣服。
脱衣服这种事放在没被下过药的情侣身上叫做情趣,但是在烧红了眼的段誉看来,那么多的衣物未免有些烦人,偏偏他力气小撕不动那布料,造成的后果是动作更加粗暴了。唐无玥莹白的手腕上留下了青紫色的印痕,段誉吻过后拉出的银丝干在嘴角格外的让人难受,而现在,他上身的衣服完全被解开,露出了平坦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