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过程,汪二奶奶难得没有多言,她只除了最先问汪海的一句,便再无话。
只安静地跟着汪海进了寝屋,再跟进寝屋内室,看着汪海上榻歇息,看着是汪大夫人的人的两个小厮像完成任务般恭敬无声地退下,再完全退出她与汪海的院子之后,她方慢慢在汪海的床沿边坐了下来。
汪海看着汪二奶奶:“听说你昏过去了?”
汪二奶奶点头,随后泪便流了下来。
汪海叹了口气:“没事,都没事,你别担心,往后母亲那里……你多顺着点,不懂就少问少言,多看多做……像今晚刚才的事情,你就做得很好……母亲嘱咐了我回来便得好好躺下歇息,我不能违……你放心,我没事……”
想到了汪中通、汪中源,又想到了汪淑惠、汪淑平,汪海顿了顿道:
“我们的儿子女儿也都没事,放心吧!”
终归是怜惜了汪二奶奶身为母亲的一片心,汪海不忍心与汪二奶奶说他们的嫡长女汪淑惠,可能在不久便得病故了。
外管事与他身边跟着小厮护院,这个时候都被拘在府衙里问话,所幸之前他还安排了吕教头做个替补。
万一他与外管事都无法再观后面的情况,吕教头便得替他看着望乔酒楼那边的情况。
还有汪淑惠,他的嫡长女……
她在不在东厢小院里,她到底是生是死,他都不知道。
那个时候,他已骇得无法顾及!
罗恭没事,这一点从玉拾转述罗恭给他所说的话中,他便知道了。
罗恭说,他得感谢有那么一双懂事明是非的儿女,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的嫡子嫡女到底在水阁后院发生了什么事?
汪中通明明懂得装醉,汪中源明明被汪中通拖住了,汪淑惠明明是进了东厢房的,他派去的人亲眼所见并回来向他禀报的,绝不会有错!
他的嫡次女汪淑平是此次事件中最没有牵扯的人,她早跟着汪妈妈出了望乔酒楼,去买花灯,再去映槐河放花灯,是最安全的一个。
对了!
汪海突然一个坐起身,双目睁得老大。
汪二奶奶本来听到汪海说都没事,只要她所在乎的夫君与儿女都没事,那她便再没什么可担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