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八稳,高坐在了空中。
居高可临下。
顾大弱居高临下,看定独狂,也看定了搁在桌上的乾坤袋,道:“方法。”
独狂道:“什么方法?”
顾大弱道:“打开这只乾坤袋的方法。”
独狂道:“没有。”
顾大弱道:“你还是不肯说出来?”
独狂道:“是。”
顾大弱不屑一笑,道:“我并非毒大夫。”
独狂道:“你不相信你会没法子逼我说出打开这只乾坤袋的方法?”
顾大弱道:“我只相信我甚至有法子让死人开口。”
独狂道:“凭借残忍手段?”
顾大弱道:“是残忍手段,亦是一种艺术。”
独狂道:“施用酷刑,也可以算做是一种艺术?”
顾大弱道:“只要手法够漂亮,无疑就可以。”
独狂点点头道:“这种说法,倒也有些道理。”
顾大弱道:“本就很有道理。”
独狂道:“但你讲出的这种艺术,怕只会是种疯狂的艺术。”
顾大弱道:“这个时代本就是个疯狂的时代,众人本就已彻底疯狂,大家都在疯狂求乐,求名求利,求权求势。”
独狂讥嘲一笑,道:“这或许就叫做末日的疯狂。”
顾大弱道:“末日的疯狂?”
独狂道:“这世间的人们,莫非还会没有走到末日么?莫非还会没有一个个全都将自己送入到了地狱的大门口么?”
世界本无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