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他无可奈何的窘态,几个同样是人的下人们都在偷笑。
小邪神笑得更欢,悠笑道:“你是不是还要我来点住你的穴道?”
独狂无奈开口,道:“你怕也就只有点住我的穴道。”
小邪神也不客气,一挥手就点住了他的穴道。
独狂只唯有登时动弹不得。他武力修为的提升虽迅速惊人,在小邪神的面前,却实还不堪一击。
下人中的一个适时道:“现在是不是已该请新郎倌更衣?”
小邪神眨了眨眼,道:“请是该请,但新郎倌已动弹不得,怎能自行更衣?”
这下人也眨了眨眼,道:“那该怎么办?”
小邪神道:“当然是要请新娘子来替他更衣,反正他们已将成为夫妻。”
这下人道:“我们这就将新郎倌扶下去。”
他动了,另一个下人也动了。
两个人将独狂硬架了出去。
香香却没有跟出去,也没有开口。
小邪神道:“你是不是在害羞?”
香香道:“我向来都不会太害羞。”
小邪神道:“不是在害羞,为什么你还不赶紧去替你的新郎倌更衣?”
香香道:“我忽然觉得已经没有这种必要了。”
小邪神道:“没有这种必要?难道你又改变了主意,又不想去嫁给独狂了?”
香香道:“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过要真的去嫁给他。”
两个下人已不由停下了脚步,将独狂架转了过来。
小邪神道:“但你方才明明还说过,你已决定非要去嫁给他不可?”
木老头突然道:“方才我们只不过是在演戏。”
小邪神道:“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