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狂就不怕打死神仙,犯下弥天**。
十几拳挨下,太上老君一身的骨头已被打散了半身。
好在他亦抓住了个机会。
出手的机会。
太上老君紧抓良机,发出了三昧真火。
三昧真火若闪电般穿出,光芒一闪,已击着了独狂。
这一下子,太上老君几乎就要化惨呼为欢呼。
他的三昧真火为异种修为,难熄难灭,境界强达二流,就连那些能令天地变色的一流高手也要害怕被烧着,何况一个小小独狂。
太上老君甚至已准备适时扑救。
他可不想在这里就活活烧死了独狂。
他正还想将独狂带回去,好生炼丹。
三昧真火一着体就燃烧。
独狂不由吓了一跳。
这种三昧真火的可怕之处,他实是记忆犹新。
在八卦炉中两次被炼时,这种三昧真火虽都并未直接烧在了他身上,但熟悉感早已生成。
可怕的熟悉感。
可怕的熟悉。
面对可怕,须用什么来接招?
好象就是微笑。
独狂先是吓了一跳,接着就微笑。
他微微一笑,继续出拳,没有去设法扑灭这焚身的三昧真火。
应当怎样去扑灭这股三昧真火,他正就不知。
既是不知,又何必去强求扑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