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把,独狂赌赢了。
其实他若能清楚些真相,也必能知道自己定会赢,定不会叫洞顶给撞掉了脑袋。
这地洞本绝非自然形成,而是被打出来的。
被他骑坐的这东西打出来的。
他骑坐的这东西打出的洞,正向来都是高大得很,空间不小,绝无低矮之处。
地洞似乎极长,而且弯弯曲曲,但在这东西的速度下,独狂骑坐着它,也不过片刻就出了洞。
洞外可见光亮。
亦可见太阳。
朝阳正在升起。
这正是天日之下,更好象就不在奴隶营中,已是出了奴隶营。
只是到了这洞外,这东西居然跑得更快。
仿佛它就是个很怕见天日,不敢生活在光天化日之下的东西。
这时独狂也才得已看清了这东西的模样。
一看清了这东西的模样,独狂不由吃了一惊。
他就从未见过这么大的老鼠。
这东西正赫然是只老鼠。
一只身上长满了长毛,其大如虎的老鼠。
这只长毛老鼠又急窜了阵,眼看前面就是片树林。
突然间,这只长毛老鼠生生收住了脚步,并且将身体迅速一侧,似要倒下。独狂一个不防,登时被它甩下了背,跌到了数米外。
等到独狂苦笑着从地上站起来时,这只长毛老鼠已一溜烟跑进了树林,连个影子都再也瞧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