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佐罗转过身子,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步履蹒跚的老人:“袁大头?”
“嗨~”黑子非常亲切的打了一个招呼。
“是你啊……奇怪的头套,一如既往的恶趣味。”袁老与其说是在走,还不如说是飘比较实在,掩藏在一身中山装下的伤口一点一点的爆发开来,就连他自己都有点不相信了。自己竟然还没死,还可以这样走动着。
“黑子,大头的情况很不妙。”佐罗叹了口气,非常无奈:“老朋友一场,帮他一次。”
“你都这么说了。”黑子伸出一只手。朝着袁老晃了晃:“来来来,大头,走过来一点。”
佐罗掌握着一些生命法则的皮毛,就能吊住袁老的一口气,现在黑子这个源头出现了,佐罗的算盘打得非常好,有黑子在,就算无法治好元老身上的伤,也能最大限度的延续他的生命力,这样一来,自己就有机会去寻找那个大图书馆的踪迹,只要到了那里,就算是使用了禁忌之法,被世界诅咒的袁老也可以躲过堕入最底层,不入轮回的厄运。
不过,袁老并没有听从黑子的指示,而是朝着方守和陈楚亮的位置走了过去。
“噗!”方守似乎在试验着什么,他先是任由陈楚亮恢复了一部分的身体,而后又毫不犹豫的将他身体上的零件扯了下来。
“杀了我!杀了我!”一而再再而三,终于连陈楚亮也忍受不住这样的痛楚了,他大声的嘶吼着,咆哮着,求饶着……
也是,很多人一定会想,像陈楚亮这样的狂人一定是悍不畏死的,一定是铁血无情的,一定都是反人类,反社会,反世界的。但是呢,事实往往是相反的,就如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一般,像陈楚亮这样的人,说不定才是感情最丰富的那一类人才是。因为害怕失去而选择在一开始就将其毁灭,就如同他对待司徒咲一般,因为不想被扯如羁绊,而故意在那位长者面前浪荡不羁。
世间本来就没有绝对,不管是绝对的恶,还是绝对的善,都像是那最底层,最高处一般,显得那么的不可思议,镜中花水中月。
真正的现实,是什么?
“少年,可否给老朽一个面子。”老头子停在方守身后几步的地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放过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一马?”
“……”方守没有搭理他,而是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实验,他手中的陈楚亮,就好像是一个可以自由装卸的娃娃一般,他不断的重复着之前的动作,打断,拆下,等待cd,打断,拆下……
“啊啊啊啊!!!!”野兽的怒吼是如此的震撼人心,就连黑子跟佐罗也不由得侧目望向了陈楚亮。
“够了吧。”最终,还是佐罗忍不住了:“这小子虽然作恶多端,但遭到如此大的劫难,也应该受到教训了。况且,方守毕竟不是执法人员,就这样处死一个同龄的学生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吧?黑子,我动手了?”
“等等吧。”黑子开口阻止道“还没到时候。”
“你这混蛋什么时候多了这种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