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你的消息很灵通嘛。”张大夫笑眯眯地看着滕峻。
“张大夫,你肯定有办法的,学长的伤,还没有展初阳的严重呢。”眼前就剩这么根救命稻草,滕峻说什么也要抓住。
“小朋友,我跟你说实话吧,展初阳的脚伤是我治的,可我当时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抱着试试看的想法给他治的,这个小朋友的伤也是一样,我能给你个我家祖传的方子,你们照着试试,但是效果如何,我是不能保证的,这个要看个人的体质,还有和药方的缘法。”看着比自家孙子还要小上好几岁的滕峻,张大夫决定不逗他玩了。
“什么方子?”滕峻的眼眸,瞬间就亮了起来。
“你们等着。”张大夫说完提笔开写,龙飞凤舞写了三大篇才停下。
“张大夫,这都是什么?”滕峻好奇地凑到旁边看,结果被打击了,因为他一个字都不认识,感觉自己像个文盲。
“这是些草药,你去药房把药抓齐,文火慢熬,五碗水熬成一碗水,就可以了。”张大夫把药方递给滕峻,给他说明煎药的方法。
“这是喝的?”滕峻突然觉得张大夫有点不靠谱了,崔熙这是外伤,喝苦药汁子能管用吗,他是不是搞错了。
“不是。”张大夫缓缓摇头,“是按摩的时候外敷用的。”
“这就完了?”不是说祖传的方子吗,没道理这么简单吧。
“小朋友,你觉得简单了?”张大夫还是笑眯眯的,特别和蔼。
难道不是吗?滕峻茫然地盯着张大夫脸上的皱纹看,抓药拿着药方去药房就可以了,至于按摩,他自己就会的,哪里很难了。
“因为生长地被破坏的关系,药方上有好几样药,现在都快绝种了,当年展初阳和他男朋友,也是找了很久才找齐的,还有按摩,也不是你以为的随便按按,而是要按特定的穴位,每天至少三次,每次不能低于半个小时。”张大夫细细说明个中原委,免得滕峻掉以轻心。
“我明白了。”滕峻用力点头,“你能教我按摩的法子吗?”
居然还要认穴位什么的,感觉好难,可是老人家都说了是祖传秘方,他总不能请两个按摩师傅过来学习,有偷师学艺的嫌疑。
“小朋友,你不行的。”张大夫笑着摇头,目光落到滕峻微微凸起的肚子上,看得滕峻颇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