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无名挠了挠脑瓜子,笑着笑着,就伤心起来。
“你怎么了?”
“以前都是爷爷给无名过生日的。现在爷爷走了……不知道爹地妈咪有没有记住无名的生日呢?他们要是能记住无名的生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袖珍噎在喉咙里的话,好像长了脚一样,迟迟走不出来。
“袖珍,你怎么了?是不是有话要跟无名说呀?”
这个孩子,好像时时能看出自己的心事一样。袖珍支支吾吾,半天才用虚弱的声音问:“无名啊,袖珍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可以吗?”
“嗯!”无名用劲的点着头。
“还记不记得,袖珍上次赢了一只小猪吊坠?”
“嗯!是袖珍赢了德犬那一期的奖品,袖珍交给无名保管哒。”
原来,他以为那是她交给他保管的。傻孩子,那是她第一次送他的礼物啊。袖珍心里有说不出的不忍心,但为了给节目组争取回小木泽冶的一点机会,只能试图讨好他女儿了,便硬着头皮继续说:“嗯,对,是袖珍交给无名保管的。袖珍现在想要回那个吊坠,无名可以把它还给袖珍吗?”
不一会儿,无名屁颠屁颠就把吊坠拿过来了,递到袖珍眼前。那是一只可爱的猪头形状金坠子,亮得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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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天修歪斜着上半身倚在椅子上,领带和衣襟因为几度撕扯,失去了平常的整齐。他一手扶着脑袋一手拿着资料,最后用力的把文件摔放在桌子上,心如麻团。
唇边短短几时已冒出微青的胡渣,情绪统统被焦急和烦躁覆盖。他的脑海里,显现的都是一个风中飘零的浅玫色身影。从宴会回来后,连续两天他都不在状态,又听说袖珍卧病在床,节目停录,烦躁的心更是接近癫狂。
也不知道那么冷的天她最后怎么回去的,当晚,当他开车再度回到原地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见不到人影,想象飘零哆嗦的身影比亲眼见证她的可怜还要可怕。好在,自从在袖珍信箱里收到恐吓信之后,他就在她家附近安插了眼线,通过眼线传来的消息,知道她后来安全到家才放心了。
让阿潘暗中派人守护她,是因为前段时间发布恐吓信的人失去了踪迹,与其担忧,不如防范,所以才选择了这种方式。没想到,这种方式回馈的第一个消息竟然是,被他半路丢弃的她有没有自己爬回家。
可笑,可笑。
电话响了起来,华天修用低沉的声音接听了,打来的是小木泽冶。
“请再说一遍?”听完泽冶的开场白,华天修用再确认的语气问。
“宴会上的事,是我太鲁莽。我想,我们还需要再见一面。合同书还差华总的签名啊!”
华天修尚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但听了这话没再犹豫,立马确定了签约时间和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