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为我的钱担忧,还是为你的钱呢?”袖珍抬起脸,笑着说:“官先生对袖珍的事真是越来越上心了,消息这么灵通,我看你改行当经纪人,肯定也很有赚头。”
“申小姐这么说是看得起我,那我就给你点忠告。申小姐,你是傻啊?”官猛俯下脸,对着她问。
袖珍用半带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我虽然是圈外人,但多少还是知道的。飞到眼前的天鹅肉都不吃,等着啃干骨头,申小姐,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
袖珍大概明白,他指的是她弃戏的事,但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她说:“官先生,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你怎么就不知道,凭我袖珍的本事,接不到更好的戏?”
“我能不担心吗?我跟你说,幸好你遇到的不是别人,否则,后果就不止现在这样了。”
袖珍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的意思。
官猛把身子一挺,说:“下次别再招惹什么人了,电棍这种东西都使得出来,要不干脆跟我混,以前的帐咱们一笔勾销?”
电棍?难道他说的是张导?袖珍冷冷的笑了一下,原来他是替张导办事的,这张导也真小肚鸡肠,毁她的戏还不够,还找人修理她。袖珍说:“官先生的线放的真长,连张导都求你办事。咱们能在这条线上又碰到,真是有缘。”
“所以我说幸好你遇到的是我,还不是别人,否则会出什么样的事,还真不好说啊。”
袖珍之所以敢这么放心大胆的孤身来见他,是因为她心里有底,那就是宇恒。宇恒的爸爸跟官猛的顶头上司,就是这一带的黑帮组织的老大交情甚深。袖珍家里出事后头几年,因为悔婚的原因,mg跟袖珍家来往便少了,袖珍凭着爸爸的一点老本保住了一家人的安全。后面几年就撑不住了,才终于向宇恒求援。宇恒对袖珍的救援可谓尽心尽力,他一度想帮她摆平这件事,但袖珍极力反对,最后只让宇恒帮她延缓还债年限,并且压低利率。
这官猛今天是吃错药了,既听了宇恒的,不许伤害她,又受了那个张导的托,表面上是两边统吃“老好人”,实际不过也就是个墙头草!但这话也就心里想想就好。袖珍对他说:“那我可得先谢谢你了,没有对袖珍怎么样。跟官先生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官先生的为人袖珍果然没有看错啊。”
官猛把手掌一抬,搁到她面前说:“这件事就且说到这儿,谁让你是张宇恒打过招呼的人?但是,我跟申小姐是另一码事了。”官猛又踱了两步,说:“我奉劝申小姐好好看看自己,阳光大道不走偏走小道,你倒坦荡,可大哥这日子怎么混哪?你耗得起,大哥的钱可耗不起哟。”
终于他还是谈到点子上了,不就是要钱吗?袖珍说:“官先生,这你就放心好了,我袖珍不是长了翅膀的人,飞不了,更何况我已经被你捆绑这么多年,想逃也没那个心思。”
“诶,申小姐说哪的话?怕就怕,就算你人在,官某这钱还是白白打水漂咯。”
“官先生要看得起我,就得等得起我。这三个月的钱,我会想办法尽快还你。”
“这话我听的多了,可从你嘴里说出来,大哥我怎么听怎么揪心哪!”官猛故作痛苦状说,“申小姐不是没办法,是不愿意啊!这不愿意,可比没办法,要难办得多啊。”
袖珍抬头看了他一眼,估摸着他说的是她的臭脾气。她说:“我袖珍办事自有一套,至于拖欠的钱,我也会用自己的一套方法补给你,官先生就等着坐收福利吧。”
官猛摇了摇头,说:“我最近才听说,张宇恒张大董事要替申小姐把债务一笔勾销,被申小姐狠狠的拒了,这我可就不能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