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美妇人的问话,夜骆天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多大的波动,看着美妇人和中年男人,缓缓开口道:“你未来媳妇。”
话一出口,易丫丫愣住了,看着眼前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左右的女人,再一看身旁已经二十几岁的夜骆天,两人眉眼间有着相似,但是怎么样也没法让人联想到他们两个竟然是——母子。
中年男人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上来回扫了一圈,然后落到两人牵着的手上,虽然他已经敛去了那强势的霸场,但易丫丫还是能够感觉得到,中年男人身上隐隐发出的气势,那是多年在商界上混迹形成的强势霸气。
被中年男人和美妇人看着,易丫丫心里虽然是觉得有些尴尬,但还是礼貌的微笑,微微点头带着歉意道:“伯父伯母,很抱歉这么早来打扰你们。”
说完,不落痕迹的掐了掐夜骆天的手心,心里对他这个时间段带她回家见家长很是不满。先不说她没有做好准备要和他见家长结婚的打算,就算做好了准备,也不该那么急,也不该挑这个尴尬的时间段来见家长。
难不成他是想着两个人回来了,刚好可以四个人凑伴去喝早茶,然后聊聊天,谈谈什么时候就把婚给结了?
在脑海里想着四个人坐下来聊家常似得说着什么时候结婚,给多少礼金等等……
想到那情景,易丫丫猛地甩了甩脑海的想法。
尼玛!人家见家长那都是多么正式和隆重,为嘛到了她这里就变得那么简单?
美妇人和中年男人的眼中浮现过一抹惊讶,但很快便是恢复如常,美妇人看着易丫丫,笑着走上前,满意的看着易丫丫,笑道:“好好好!终于有人肯嫁给我儿子了。”
听着美妇人的话,易丫丫忽然觉得,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
夜骆天冷峻的脸上染过暗红,看着美妇人淡淡道:“你不是要和爸去晨跑?”他本来就是打算将易丫丫带回家,先休息然后再让她见两老。他之所以会连夜将易丫丫带回来,孩子是一个因素,但还存在另一个重要的因素。
那就是,昨晚在易丫丫找他说孩子的事情的前两个小时,伶仃,也就是他美丽又迷糊的老妈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今天回来D市见一见那所谓的教授之女。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又在变相的给他相亲。刚开始的两年,上至官家千金,下至小康女儿,只要是伶仃看上眼的,便是想方设法的让他跟人家联络联络感情。本来他也无所谓,反正只是见见,到最后,只要使点手段,也能够让那些女人自动自觉的跟伶仃去说他们不合适。
但最近几个月,伶仃愈加的频繁给他制造各种偶遇,宴会,饭局,让他很是头疼,又偏偏不能拒绝,否则他那弱小心灵的母亲就会哭成泪人。
想起前几次母亲的眼泪攻势,夜骆天的身子轻轻一震。